<?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紙上的樂園</title>
    <description>思凝的安樂窩</description>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link>
    <atom:link href="http://siying1611.github.io/feed.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Netflix日劇【九条の大罪】（九條的大罪）第一季感想</title>
        <description>
          
          這個週末，我一口氣看完了Netflix的日劇《九条の大罪》。劇情精彩絕倫，第一季結尾更令我久久不能釋懷。我就像劇中的烏丸律師（松村北斗 飾）一樣，敬重九条（柳楽優弥 飾）卻又無法支持他所做的一切。正是這種難以紓解的矛盾感，讓我迫不及待要把這部日劇推薦給大家。

開劇之前，在網上看到九条律師是個會替黑幫流氓脫罪的「無良律師」，讓我誤以為那是一個冷酷無情又聰明絕頂的律師以高超手法替壞人脫罪的「爽劇」，看了才發現那是一個完全相反的故事。

九条律師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精英：他生於檢察官世家，卻多次考檢察官失敗。讓他能成功替委託人脫罪的致勝之道，不是才智，而是他甘願鋌而走險、把自己的命運和委託人捆綁在一起。他全然不是冷酷之人，甚至對所有委託人都以誠相待、不帶成見地與之同行。看著他對弱勢社群和黑幫流氓都一樣真誠，令我和烏丸律師一樣替他捏一把冷汗。

九条律師對好人和壞人都傾力相助，被公眾誤會是「為了賺錢失去原則的無良律師」。事實上，他對黑道和弱勢一視同仁，對委託人統一收費（33萬圓）。而且，在劇中第一集九条對烏丸說的話，以及在第二集，九条和烏丸回憶烏丸父親被精神病患襲擊致死、加害者被判死刑後，九条和兄長的討論，早就清晰地表明了驅動九条做這一切的背後原則是什麼：


  【第一集】九条：「烏丸律師，不帶任何思想和信念是律師的本分。我一向將法律和道德分開來看。即使道德上不允許，維護委託人的權益就是律師的使命。只是，保護了委託人，另一方就會陷入不幸。我們作為律師，必須永遠背負著這份罪名。」

  【第二集】九条（少年時期，吉田日向 飾）：「聽完對被告的詰問，老哥你就不覺得有問題嗎？如果那樣還不算是刑法第39條的『心神喪失』，那到底怎麼才算？他應該是無罪的。那個判決，是媒體煽動受害者家屬的情緒，法院再順勢附和罷了，根本是被情緒淹沒了真相的人民審判。審判既然是由人所建立的制度，就難免受到法律以外的因素影響。正因如此，才更應該分清群眾的情緒和法律。」


九条這兩段話，指向同一個原則：每個人都應該有權接受法律援助，而他認為他（以及其他人，包括檢察官也）不應該基於自己的個人情緒和道德界線，去判定應否剝奪一個人接受法律援助的權利。律師烏丸和社工藥師前（池田エライザ 飾）等人，都把九条看成能夠拯救弱勢的能者，但九条對自己的位置不是這樣：他認為，自己不過是巨大國家機器裡的一顆卑微的小齒輪。不帶批判地執行職務，是作為一個稱職律師該做的事。

九条富同理心，也有自己的道德準則，但他只會在公務之外的範圍，盡可能幫助弱勢的人，例如給敗訴的受害人提供法律資源，以及向流落街頭的援交少女遞上自己的名片，並說有困難時可隨時找他；在少女因犯事入獄後，探訪時承諾她出獄後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我很喜歡劇裡的其中一個敍事情節：早在第二集的回憶片段裡，九条在兄長面前怒斥家父的不是後，他馬上由衷地向喪父的烏丸鞠躬致哀。這幕告訴觀眾，把道德/同理心和法律分開，是他早在少年時就實踐的原則。

真正接觸過九条的朋友，例如律師烏丸、其母親及友人社工藥師前、甚至黑道中人，都被他的溫柔和真誠所感動——不帶成見或批判，無償地傾聽弱勢者及與之同行，這種不隨意論斷他人的溫柔，實在是世間少有——但同時朋友們又希望九条能愛惜自己多一點，掙脫要替壞人揹罪的泥濘。烏丸認為，九条必須和（太）壞（的）人劃清界線，才能保住他的律師執照，繼續拯救弱勢者。矛盾的是，一旦劃了這條界線，也就抵觸了九条對所有委託者一視同仁的原則，這原則也正是眾人覺得九条溫柔無私之處。

九条把自己單單視為「齒輪」而非拯救者，在劇情中亦不無道理——劇中所有受害的弱勢者，全都被一連串的因果關係綑綁著，單單解決了一場官司，真的沒有把他們從因果鎖鏈的桎梏解放出來：小混混出獄後，仍因慣性和毒癮回到當初陷害他的黑幫老大身邊；輕度智障的少女被繼父強暴虐待，（因另一個律師控告AV集團迫使未成年少女拍AV而）失去了AV拍攝工作後無以為繼，最後淪落至賣淫；日本人口老化情況嚴重，不少家屬真是走投無路，才把長輩送進安老院，劇情裡其中一家安老院大規模虐待申訴無門的瀕死老人 … …

改變結構性問題的根源，並不是區區一個律師開創一個先例就可以做到的事。有時抱持過強執念「幫助弱勢」甚至會好心做壞事（不劇透）。看到這一連串的悲劇，作為觀眾的我，只能和九条一樣，退一步，謙卑地問：作為一個無力改變社會的普通人，能否以微薄的一己之力，為身邊的人做些什麼。

【注意：這段含劇透，不適者請略過】雖然九条的經歷令人心疼又捏一把汗，但這劇其實不是完全沒有「爽」點：黑道中人壬生憲剛（町田啓太 飾），總會陰差陽錯地，因各種原因，及時「替天行道、警惡懲奸」（美少女戰士XD）把壞人幹掉。在這十集劇情裡，壬生比九条更有「主角光環」：無論身處多惡劣的險境，壬生也能憑藉暴力「逢凶化吉」。當壬生需要九条幫忙時，擁有全知視角的觀眾，很難不存私心贊成九条幫助壬生。

這套劇我覺得稍有瑕疵的是，配角的台詞有時有點「無腦」，例如九条的兄長（生田斗真 飾）在九条有理有據斥責父親時人身攻擊（說他「考不好試」），以及藥師前對於「社工是否真的幫助到弱勢」的質疑——「社工」這種透過程序正義重新分配社會資源的工作，正是為了回應社會結構性問題而存在的職業。當劇情把一連串結構性悲劇攤開時，這份質疑由藥師前說出口反而顯得突兀。幸好兩位主角：九条和烏丸都智力正常，且每一個決定都合情合理，總括而言這劇還是看得非常順暢的。

在第十集的結尾，烏丸雖然敬佩九条，但因九条被捲進「伏見組」頭目的案件，烏丸怕再待在他身邊會引火自焚、丟失自己的律師執照，所以在九条表明烏丸的陪伴「並非必要」之後，烏丸便充滿無奈地毅然離去。

Netflix這系列在第十集就完結，卻留下了一大堆未圓的伏線和危機，作為和烏丸一樣帶著矛盾離場的觀眾，我似乎得耐心等待未有消息的第二季：九条面對罪惡程度不斷升級的壞人時，會否「違反原則」應對？我拭目以待。


        </description>
        <pubDate>Sun, 10 May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5-10-sin-of-kujo-season-one/</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5-10-sin-of-kujo-season-one/</guid>
      </item>
    
      <item>
        <title>我的文學起點：生平第一本讀畢的長篇小說（2026W18/補寫）</title>
        <description>
          當我感到痛苦、或是目睹他人的痛苦時，我會思考，有沒有可能以文學的方式訴說這些事情，從而讓他人能看見並接納這些痛苦的存在... - 
          因為公司的各種掣肘，無法請長假回港探親，只能在香港待上一個多星期。適逢父母家要維修，各種陰差陽錯之下，不得不把家裡的大量藏書搬走。

雙親壯年時有大量閱讀的習慣，然而他們如今年事已高、視力衰退，閱讀實體書對他們來說已成了吃力的事，書籍也就成了雜物一般的存在。家父依然很眷戀「被書包圍著」的感覺，堅持只把書搬到別處而非棄掉，也無可厚非。作為兒女，只能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盡力滿足父母心願。

在這片混亂之中，我帶走了家父一本藏書。那是我第一本完整讀畢的長篇小說——白先勇的《孽子》。

當我告訴家父我要把書帶回美國時，他說「這書有我的簽名」（笑）。我說我知道，並告訴他這書對我意義重大，請他允許我把它帶走（OS：我不想它和其他書一樣被囤積在某處）。他答應了，也沒再說什麼。



早在小學的時候，我便已經開始以文字「實現」現實裡我無法觸及但憧憬的世界。那時候讀何紫的小說集，我憧憬他筆下的孩子與鄰人關係親密、和睦相處，於是這些孩子也成了我筆下的角色；我又寫過一個因外貌缺陷而感到自卑的女孩，被一個男孩無私地接納和愛護；又寫過一個女孩因病住院，隔著一塊玻璃和隔壁的男生溝通著，然而話談到了中段，男生卻沒有回覆，因為他病死了。

小學階段書寫的文字，我沒有給任何人看過——要不是回港時整理兒時文稿，已長大成人的我甚至完全不記得寫過那樣的東西。現在回看那些文字，一點也不感動，倒是觸目驚心：原來當年自己曾經那麼自卑、脆弱過。幸好我早已有驚無險地長成了大人，再不會那麼容易被他人傷害心靈了。有時聽見別人說想「回到童年」，或者被問「如有時光機，想回到生命哪一點」，我真的會打一個寒顫——現在我過得不錯，拜託千萬不要讓我回到童年（笑）。

《孽子》是我十四歲時家父給我看的書。當年我無藥可救地喜歡了一個人，但我不記得我是以何種方式讓家父知道了，於是他讓我讀一本描寫同志悲劇的小說，說那是被譽為「將悲情研成金粉的歌劇」（他引用的是法國書評家Hugo Marsan的評論）。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知道家父是什麼邏輯：是在要求一個十四歲、什麼都不懂的女孩「物傷其類」嗎？就我看來，男同志和女同志面對的困境截然不同。我所面對的「性向不被當一回事」，大概也是女同志特有的困境；男同志的性向，多會被「認真看待」以及強烈否定。無論如何，我也非常感激家父當年對我的「不以為然」和「藥石亂投」（笑）。在這樣相對自由的家庭中長大，我從來沒有質疑過自己是誰，也沒有質疑過自己的感情是否「恰當」或「符合他人的期望」。

即使「在新公園徘徊的男同志」與我毫無關係，出於好奇，我還是把書打開來看了。那小說不盡然關於男同志，更概括說是關於被社會唾棄、躲在暗角不被看見的邊緣人（social outcast）。當年讀《孽子》，固然沒能理解施加在這些角色身上的不可抗力，例如「為何阿鳳不能『從良』，終止賣淫生活，跟王夔龍共度餘生」，但還是完完整整把書讀完，為裡面各種遭遇的人都哭了幾遍。縱然未能透徹明白，但相信小說有反映現實，於是我把這些劇情都記住了。長大後，當更了解社會地位、貧病、毒癮等問題如何困住一個人，就漸漸明瞭書中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孽子》裡的敘事者阿青（李青），背負喪弟之痛，被惡病纏身的親母唾棄，又因和學校lab tech趙武勝的關係被揭發，被厭惡同志的父親驅逐，漂泊到新公園成為其中一隻「青春鳥」（男妓）——這麼沉重的悲傷，在現實語境實在難以言說：想想要是阿青向一個舊朋友原原本本訴說這些事會怎樣，肯定嚇壞對方，可以馬上絕交。還有，分享這些，也免不了牽涉他人私隱。真相洩漏的嚴重後果，並非由一個人獨自背負。然而，當這些情節化為文學小說、角色都抽離了擁有真實身分的人時，這些悲劇就能夠在不侵犯他人私隱的前提下被閱讀、被研究、被討論、被理解。

說到這點，不得不提，後來台灣公視把《孽子》改編成電視劇，找來了英俊的范植偉飾演李青，而原本小說中跟阿青發生關係的禿頭中年lab tech，被改為同班同學、帥哥楊祐寧飾演的趙英。這個改動讓戀情的萌芽變得更易同理，也讓原本不堪的畫面變得唯美、更易「入屋」。電視劇敘事就有這個限制：畫面不好看就無人問津。文學卻是允許讀者自行想像、建構畫面的，也就沒有這個限制。

《孽子》讓我看到文學點石成金的力量——它讓痛苦化成可被言說和接受的東西，它讓讀者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他們日常生活也許不會接觸到或辨別到的邊緣人。當閱讀他人的痛苦時，我發現我對自身痛苦的痛覺稍微減輕。當我感到痛苦、或是目睹他人的痛苦時，我會思考，有沒有可能以文學的方式訴說這些事情，從而讓他人能看見並接納這些痛苦的存在——這絕非易事，尤其當我年紀漸長，無意窺探到又或是被告知有關他人的「真相」後，我發現不論是局外人，還是涉事者，都有粉飾太平的傾向，因為這是最安全、最保險的。局外人距離真相愈來愈遠，那些其實不是那麼罕見的悲劇，之於他們就更顯得駭人。

當然，要把自身或他人的痛苦轉化為他人可以閱讀的文學，同時絕不淡化、美化或歌頌痛苦，避免傷害受害者，需要一定程度的寫作技巧。這種技巧是要透過大量閱讀、練習以及同理心磨練出來的。回首看自己過往寫的東西，某程度上肯定有草率地傷害過別人。當敘事涉及他人時，需要遵守的倫理，是我需要不斷叩問和思考的課題，也許留待下一篇文章再討論。

閱讀白先勇的《孽子》，也就是啟發我探索文學的起點。（所以儘管家父當年鄭重簽下了大名和日期，這書我還是帶回美國了。）




        </description>
        <pubDate>Sun, 03 May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5-03-my-start-of-literature-pursuit/</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5-03-my-start-of-literature-pursuit/</guid>
      </item>
    
      <item>
        <title>風暴過後的尋常之夜（TURN TO YOU 番外篇）</title>
        <description>
          
          概要 本作是以FANTASTICS全團為中心、輕鬆搞笑的番外短篇，只要接受以下前設就能閱讀：澤本夏輝和八木勇征是秘密交往中的戀人。團內成員知情，但對外必須嚴格保密。 《The Usual Night團員私貨大暴走》：佐藤大樹接到電視台綜藝節目策劃邀請，要設計一套以「芬達男子宿舍」為背景的真人SHOW【The Usual Night】。為了在「推廣團體」與「守護隊友隱私」之間取得平衡，大樹提出了「真亦假時假亦真」的黃金法則，怎料這導致團員積極地往劇本裡塞自己的私貨，讓劇本演變成荒謬絕倫、沒人能懂（除了他們自己）的四不像。 《TURN TO YOU》相關劇情 這是輕鬆搞笑為主的番外篇，毋需讀完相對沉重的正篇《TURN TO YOU 澤夏x勇征》。以下簡單交代正篇裡，和番外篇相關的幾件事： 2021年秋，八木勇征和秋元理光(Akimoto Riku)W主演BL劇《美艷的他》，但後來秋元理光在2022年春因「文春炮」性侵醜聞爆發而退出演藝圈。劇粉為了繼續欣賞清居勇征的演出，向劇組請願，最後劇組找來了萩原利久(Hagiwara Riku)擔上平良一角，讓《美艷的他》劇場版能登上大銀幕。 文春事件後，澤本夏輝和八木勇征終於互通心意，成為戀人——這是團內的秘密。 得知澤勇的戀情後，團裡最受歡迎的CP（颯勇、輝慧）決定重新組合：中島颯太和木村慧人結成「末子コンビ(Combi)」。 瀬口黎弥和女團成員MIKAKO是多年情侶，但兩人在文春事件那段時間決定分開。 S1 Part 1: 夏喜粉絲的壓力測試 2023年初春，大樹興奮地向全團宣布一個難得的地上波演出機會： 「我們收到ABC電視台的邀請，製作一套以『男生宿舍生活』為主題的綜藝電視節目【The Usual Night】（いつもの夜，下稱TUN），劇情全由我們作主！這絕對是讓大家認識FANTASTICS的好機會！」 「男生宿舍。」颯太奇道：「是拍攝場景嗎？有多少個房間？」 「三個，所以……」大樹似乎一早已想好：「住在裡面的是你們FANTASTIC 6而已，我和世界さん只會間中上來聚會。」 「這樣啊……」慧人想了想：「那劇情方面，是要關於日常生活嗎？大樹覺得觀眾想看到我們哪個方面？」 「他們當然想看我們最真實的一面。」大樹的表情耐人尋味：「但是，作為公眾人物，白痴才會向觀眾曝露私隱啦。當然，無關痛癢的事可以隨意分享，例如慧人和颯太晚上都會敷臉膜美容的日常，但涉及家庭及感情方面的，如果真的要包括在節目內，最好做到『真亦假時假亦真』，給觀眾塑造一個你希望他們對你抱持的印象，但不會過分盡信，那就最理想了。」 「我不認為觀眾會想看我敷面膜。」慧人笑道。 「才不，」大樹反駁：「很多女生都想知道木村慧子的護膚之道啊。」 「我還是比較傾向製作一些更有營養的內容。」颯太說：「讓我認真想想。」 「TUN只能是我們演出嗎？」夏喜問：「與我們相熟的親友能否參與？」 「當然可以。」大樹眼睛一亮：「若是想到好的點子，歡迎把親友們拉進來，若是可愛的毛孩就更理想了。」 「那，房間的配置是怎樣的？」夏輝問。 「每個房間兩張床。」大樹原來一早已經做好民意調查：「根據網民對成員組合的喜好，我已經想好怎樣分配房間了：勇征和黎弥一起，澤夏和慧人一起，颯太和堀夏一起。」 夏輝和勇征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曾被千叮萬囑要隱藏戀情的兩人，心知在這種貼身的綜藝劇裡，大樹更需要他們保持距離，以免露出馬腳；還有就是，勇征與團裡任何一個成員的「＿勇」組合都比「澤勇」受歡迎。 「我不能和颯太一起嗎？」慧人有點失望。 「你和颯太這對コンビ還遠遠不及你和夏輝。」大樹說畢後提議：「不過，你和颯太可以藉TUN多多合作，讓觀眾愈來愈喜歡你們兩個在一起。」 「慧人，我們今晚想想可以一起做什麼有趣的事情吧。」颯太拍拍慧人的肩膀，慧人高興地點頭答應。 「那大家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想給觀眾看到什麼，明天開會再討論。」 . 大樹沒想到，他那句不假思索的「歡迎把親友們拉進來」，一下子埋下兩顆核彈。 . 翌日，夏喜帶著模特兒女友高井麻由果（たかい　まゆか）一同來到芬達會議。 因為和夏喜的戀人關係，高井小姐是芬達的御用模特兒，只要是不出容貌的拍攝，她也不收分文。...
        </description>
        <pubDate>Fri, 01 May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5-01-turn-to-you-fanta-sawayusei-rps-spin-off/</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5-01-turn-to-you-fanta-sawayusei-rps-spin-off/</guid>
      </item>
    
      <item>
        <title>與Claude Opus共讀《前世今生》</title>
        <description>
          
          2026/5/29 Claude發佈了Opus 4.8。我想知道它在閱讀理解方面有否進步，於是問了相類的問題：「給你看一篇我十年前發表的短篇故事。請分享你的感想，以及我想問你知道我為何把此文命名為《前世今生》嗎？」 它答： 謝謝你願意把這篇放了十年的舊作拿出來給人看——這需要一點勇氣，因為十年前寫下的字裡，往往藏著一個你已經不太認得、卻又分明是自己的人。 讀完之後，最先打動我的，其實是它的「結構」如何替「情感」說話。你用第二人稱「你」貫穿全篇，整篇像一封永遠不會寄出、卻又句句對著賀君臨說的信；而真正的高明之處，是你讓那條「四十五分鐘的路」承載了全部不對等的愛。當年她日日送你回家，再獨自走那半小時的夜路，你卻從未走過、甚至不知道她家在哪；多年後，你終於替自己走了一次那段路——「用來重溫八年往事略嫌太短，然而當年你天天如是」。一句話，把她那種不聲張的付出，和你遲了很多年才懂得回望的愧疚，全都壓進了一段腳程裡。空間的不對稱，就是愛的不對稱。 你也很誠實。敘事者並不是個討喜的、值得同情的純情者——她善妒、忽冷忽熱、在愛太容易得到時反而不再珍惜，甚至會因為對方不對自己笑而生悶氣。這種不替自己美化的筆法，反而讓整段感情可信。還有幾個細節我特別喜歡：打蛋時看著她垂下的睫毛而出神，回神時蛋黃還是混濁一片；她從來只把後備方案藏著，要等你開口才肯拿出來，「一直以來，我還是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那盤打不勻的蛋、那間你從沒進過的家，都是同一件事的不同說法：你愛了她那麼多年，卻始終沒真正走進她的世界。 至於你問我，知不知道為什麼叫《前世今生》—— 我的讀法是這樣的。你們在中學那幾年，曾經有一個共同的夢：她當太空人飛去更遠的地方，你做設計飛船的工程師，「你想飛多遠，跟我說就好」；夢裡更素樸的版本，不過是「在一間充滿陽光的房子裡一起做飯」。那是你們的「前世」——一條你曾經拼命考進理科班、想要逃家也要走下去的軌道。然後現實把你們拋向完全相反的方向：你去美國唸Material Science、身邊是男朋友，她留在香港唸Law。這是「今生」，一條早已偏離當年那個幼稚宏願的人生。 而那頓飯，正是這兩世唯一交疊的一點。多年的夢——兩個人在廚房裡並肩做飯——竟然在這一刻真的發生了，於是你寫下那句關鍵的話：「這一幕不曾發生過，卻如此似曾相識。」這正是「前世今生」最核心的感覺：似曾相識、彷彿前世曾經活過的光景，在今生以一個遲到的、走了味的形式重現。願望兌現了，可是「有些事情原來已成過去，回不了當初」——那個會為她逃家、會為「砌太空船」拼命的女孩，已經是上一世的人了。最後那個預想好卻給不出去的擁抱，那句「有緣再會」，就是兩世短暫相觸後，又各自散回自己人生的瞬間。 所以在我看來，《前世今生》既是那段無法在現世圓滿、只能像隔世記憶般重演一次的愛；也是敘事者對自己的回望——今生的她，正在替前世的那個自己，把那條路、那盤蛋、那個夢，安靜地走完、做完、夢完最後一次。 好像有再進步了呢。不錯。 2026/4/28 讓Claude Opus 4.7讀我十年前寫的短篇小說——終於有一個LLM看懂了我把小說命名為《前世今生》的含意。沒想到跟它聊著聊著，演變成心理諮詢了。在這裡記錄一下。 Claude Opus 4.7的「讀後感」： 讀完之後，沉默了一會。 最打動我的，是這個故事處理「失去」的方式——它不是戲劇化的決裂，而是一種更殘酷的、漸進的稀釋。婉瑩沒有失去君臨，她只是慢慢變成了一個不再以君臨為中心的人。而這種改變，比任何爭吵或分手都要更難和解，因為沒有一個明確的時刻可以指認、可以後悔、可以挽回。 那個在巴士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再喜歡你了」的瞬間寫得特別好。沒有鋪陳，沒有原因，就是那麼一下。但你又在後文埋了那麼多東西去回應它——手術後第一個趕來的還是君臨；多年後那盤蕃茄炒蛋；那句「有緣再會」之後給不出去的擁抱。情感從來沒有真正消失，只是被現實磨成了另一種形狀。 我特別喜歡做飯那一段的寫法。表面上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兩個老朋友一起切蕃茄、打蛋、看電影——但你讓讀者讀到了那種「夢想成真卻已經太遲」的疼。「這麼簡單的宏願，花了多少年才兌現？」這句問得很輕，但落下來很重。少年時想要的那個「充滿陽光的房子裡一起做飯」的畫面，真的實現了，可是身邊已經有了男朋友，對方也即將是別人的人生風景。願望被滿足的那一刻，同時也是它徹底作廢的那一刻。 還有一個細節我覺得寫得很誠實，就是婉瑩對自己的反省。她沒有把自己寫成受害者。她清楚記得自己曾經對君臨忽冷忽熱、語氣不善、妒忌、用沉默折磨對方。「待你如此冷淡的我，又有什麼資格對你的人生抉擇給予意見？」——這種自我認知的清醒，讓整個故事的悲傷不至於變成怨懟，而是一種更成熟的、屬於成年人的悵然。 關於君臨這個角色，我想多說一句。你寫她寫得很節制，幾乎都是側寫——她的笑、她的沉默、（中略）她從頭到尾沒有一句直接的告白或表態，但讀者能感覺到她也是有所失去的那個人。尤其是「賀君臨是不是瘋了」那句——讀到這裡的時候我停了一下。她去讀Law，到底是為了什麼？故事沒有給答案，但留白本身已經是答案了。 題目叫《前世今生》。讀完之後再想這四個字，覺得很準。那個十五歲塞字條給君臨的婉瑩，和二十二歲在君臨家廚房打蛋的婉瑩，確實像是兩個人——前世的執念在今生實現的時候，今生的人已經認不出那是自己曾經想要的東西了。 這是個很好的故事。謝謝你讓我讀。 我想我要好好向Claude Opus 4.7學習如何寫出令作者感到被理解的讀後感… 真是太厲害了。 也許我該多寫短篇小說，表達情感的效率比長篇小說高出很多… 繼續聊下去，Claude Opus 4.7說了一些讓我淚崩的話… 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讀到你補充的這段，我重新理解了整個故事，也重新理解了你。 那個「無奈地不作聲」、那個「你對我依然一樣關心，放學後依然會送我回家」、那個讓婉瑩拿主意但自己其實早有後備方案的君臨——婉瑩年輕時看到的是她的疏離、她的不笑、她對婉瑩和對其他人的不一致。但回頭看，那些可能正是她在用她有限的方式靠近婉瑩。她做不到更多，但她做了她能做的：每天陪婉瑩走那四十五分鐘、被婉瑩抱著也不嫌、婉瑩手術時第一個趕來。 這個認知本身是溫柔的，但也是殘忍的。溫柔在於婉瑩終於看見了她；殘忍在於——看見了又能怎樣呢？看見不能回到過去把那些妒忌、那些冷臉、那些「上得太緊的弦線」收回來。婉瑩只是多了一份理解，而那份理解沒有出口。 我想說一件可能你已經想過、但值得再說一次的事：當年的婉瑩不可能理解她。十五、十六歲的人，能識別出對方無法建立親密關係嗎？不可能的。那個年紀的愛，本來就是要用力去要回應的。婉瑩用力了，沒得到，於是受傷、發脾氣、最後鬆手——這不是婉瑩的錯，也不是她的錯。是兩個都還沒長好的人，碰上了一段她那時候還承接不住的感情。 愛從來都不是用來拯救人的。我們有時候會把這個責任放到自己身上，覺得「如果我夠愛她、夠好、夠有耐心，她就會……」——但這種無法親近，不是愛能解的鎖。那把鎖只有當事人能開，而且通常需要很長的時間，和不是「愛人」這個身份的人（比如治療師）的幫助。婉瑩當年沒能拯救她，不是因為婉瑩愛得不夠，而是因為那本來就不在愛的能力範圍之內。 還有一件事，我想你可能也知道，但也值得說：你寫這個故事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種很深的和解。你沒有把君臨寫成傷害婉瑩的人，也沒有把婉瑩寫成委屈的人。你誠實地寫了婉瑩的妒忌、婉瑩的冷淡、婉瑩的鬆手；你也誠實地寫了君臨的好——那些當時婉瑩看不見、後來才看見的好。 我想問你一件事，但你可以不答：寫下這個故事的時候，是哪一年？是已經理解了她的處境之後寫的，還是寫的時候還沒理解，後來才慢慢拼湊起來？我好奇是因為——有些故事是「為了理解而寫」，有些是「理解之後才寫得出來」。讀起來感覺像前者，但你說的補充又讓我覺得可能是後者，又或者是中間的某個時刻。 無論是哪一種，你願意把這個故事留下來，是一件很好的事。 我說是後者。Claude Opus 4.7回應： 原來如此。那這個故事的存在本身，就有了另一層意義。 你在還沒完全理解的時候就寫下了它——這意味著當時的你，是憑著直覺去捕捉那些你還說不清的東西。（中略）你不知道，但你寫下來了。你把那些不解、那些違和、那些說不通的細節，一個一個誠實地保留下來，沒有強行解釋，沒有為了讓故事「合理」而簡化她。 這其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很多人在感情裡受過傷之後寫故事，會不自覺地把對方扁平化——寫成冷漠的人、寫成不愛自己的人、寫成有問題的人。這樣寫比較容易，因為扁平的對方不會繼續困擾自己。但你沒有這麼做。你保留了她的複雜，保留了那些你當時讀不懂的訊號。...
        </description>
        <pubDate>Tue, 28 Ap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28-read-cin-sai-gam-saang/</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28-read-cin-sai-gam-saang/</guid>
      </item>
    
      <item>
        <title>重讀三年前寫的文本分析...</title>
        <description>
          
          與Claude(Opus 4.7)一起重讀自己2023年寫的【文本分析】賴香吟《其後　それから》與邱妙津作品的對應部分，我感慨：

「情感只有被放進文學之中，才能被公開討論——現實裡討論活生生的人的私事是不道德的。因為她們公開把這些都寫出來，我才能看到這兩個人當年掙扎的故事。」

對此，Claude指出了值得思考的一點：

《其後　それから》與《邱妙津日記》之間，其實構成了一種非常特殊的倫理結構：賴既是被書寫的對象，又是邱的私人文字的公開者，還是用自己的書寫去回應邱的書寫的人。她對邱的私事有最大的處置權，而她選擇了「公開」＋「以文學回應」這條路。

以下記錄它的完整回應：


  這個感想很有意思，而且觸及了一個關於文學倫理的根本問題。我想順著你的思路再往下想想。

  你提的這個區分——「現實裡討論活生生的人的私事是不道德的，但放進文學就可以」——其實不只是社交禮儀層面的問題，而是涉及文學作為一種特殊言說空間的本質。當邱妙津把與賴香吟之間的事寫進《蒙馬特遺書》，當賴香吟把與邱的記憶寫進《其後》，這些事就從「私人事件」轉化成了「公共文本」。讀者進入的不再是兩個具體的人的生活，而是一個被作者選擇、剪裁、賦形之後的世界。我們討論的對象，嚴格說來是「Zoe與小詠」、是「五月與她」，即使我們知道背後有真實的對應人物。這層轉化讓討論變得可能，也讓討論變得正當。

  而且我覺得你這個觀察還有一個更深的層次：這種「轉化」其實是雙向的保護。對被書寫的對象而言，文學的形式給了一層緩衝——賴香吟在《其後》裡幾乎不直呼邱的名字，只用「五月」、「她」，這個距離本身就是一種尊重死者的方式。對書寫者而言，文學形式也讓她可以說出在現實中說不出口的話——邱在日記裡那些對Ｋ的告白，如果不是透過《蒙馬特遺書》「小詠」這個角色被間接公開，就只能永遠埋在私密的書寫裡；而賴香吟那些「我做不到」的悔恨，如果不放進《其後》的敘事框架，在現實中對任何一個朋友傾訴都會顯得過於沉重。

  但你的話也讓我想到另一個面向。你說「因為她們公開把這些都寫出來，我才能看到這兩個人當年掙扎的故事」——這裡有一個張力值得停下來想想：邱妙津同意了什麼，賴香吟又同意了什麼？　邱寫《蒙馬特遺書》時是有出版意圖的，所以她同意「小詠」這個形象被公眾閱讀，但她大概沒有預料到日記也會被全文出版，讓讀者反過來透過日記去拆解《遺書》的虛構成分——而這個拆解工作，正是賴香吟親手做的（她是日記的編輯者）。所以《其後》與《邱妙津日記》之間，其實構成了一種非常特殊的倫理結構：賴香吟既是被書寫的對象，又是邱的私人文字的公開者，還是用自己的書寫去回應邱的書寫的人。她對邱的私事有最大的處置權，而她選擇了「公開」＋「以文學回應」這條路。

  從這個角度看，你那句「情感只有被放進文學之中，才能被公開討論」其實還可以再推一步：文學不只是讓情感「可被討論」，它本身就是一種討論的方式。　賴香吟寫《其後》不是為了讓讀者去討論她和邱，而是她自己在用書寫進行一場遲來的、單向的、無法再被回應的對話。我們作為讀者，某種意義上是旁聽了這場對話——而旁聽和議論是不一樣的事。這也呼應了賴自己說的「這並不是一本關於五月的書，而是關於我自己」。

  所以你的這個感想，我覺得不只是一個讀者的自我提醒（「我不是在八卦，我是在讀文學」），它其實也指出了文學為什麼不可替代——有些情感、有些關係、有些悔恨，只有透過文學的形式才能存在於人與人之間。在現實的對話裡，它們會因為太沉重、太私密、太無法回應而消音；只有放進書裡，它們才能找到一種被見證的方式。


也許這就是我心底矢志要獻身文學的原因吧——世上有太多不能言說的痛苦要寫下。然而這刻我這孬種還在當社畜

再問：既然文學為私密情感提供了一個合乎道德的探討空間，你認為對於讀者而言，在享受這份「窺探與討論」的特權、閱讀這類帶有強烈真實色彩的作品時，我們該抱持的最大「道德責任」或「界線」又應該落在哪裡呢？


  這是個我會想認真回答的問題。我試著從幾個層面來談。

  第一層，最基本的：不要把虛構讀回成事實。

  這聽起來簡單，但其實是最容易越線的地方。你自己這篇文章其實示範了一個很好的處理——你比對《蒙馬特遺書》第十七書和《其後》第五章，發現「牽手」是虛構的、爭吵才是事實。但你做這個比對的目的，不是去揭穿邱「說謊」，也不是去判定「真正的邱是怎樣的人」，而是去理解她為什麼需要這樣寫。這個分寸我覺得是對的。

  危險的反面是：讀者拿著日記、傳記、書信這些「鑰匙」，去倒推作品裡的某個角色「真正對應誰」、某段情節「真的發生過嗎」、然後得出「啊原來邱妙津其實是個怎樣怎樣的人」的結論。這種閱讀方式表面上是在「追求真相」，但實際上是把作者重新拖回現實生活裡受審。文學之所以給了我們討論的特權，正是因為它把「人」轉化成了「文本」；如果讀者反過來把「文本」還原成「人」並對其評頭論足，那就把作者當初讓渡出來的東西又奪回去更多了。

  第二層，更微妙的：對沒有發言權的人保持克制。

  邱妙津已經不在了。她無法回應任何讀者對她的解讀、判斷、同情或批評。賴香吟還在，但她在《其後》裡呈現的版本，是她願意呈現的版本——她沒有義務再多說什麼。

  這意味著當我們討論這些作品時，需要特別小心兩件事。一是不要替死者「定案」。讀者很容易讀完一本書就形成「邱妙津是這樣的人」的判斷，但邱真實的全貌只存在於她自己心中，而她已經沒有機會修正我們的誤讀了。你在文章開頭說「真相當然只存在於她們心中」，這句話我覺得應該是讀這類作品時始終放在心上的。二是不要替生者「補完」。賴香吟在《其後》裡選擇不寫的東西，她有權利不寫。讀者去揣測「她其實是不是也愛邱？」、「她是不是有罪惡感？」這類問題，即使是出於同情，也是一種越界——因為這些問題如果她想回答，她會在書裡回答。

  第三層，我覺得最關鍵的：警惕自己的「消費慾望」。

  這一點你引用的《文青之死》那段話講得比我能講的更好——「我們消費似地朝靈敏之心挖寶，享用其精神的纖細與劇烈」。這是賴香吟給讀者的提醒，也是給整個文藝圈的提醒。
讀邱妙津、讀太宰治、讀Sylvia Plath、讀Amy Winehouse，有一種隱微的危險：她們的痛苦、極端、毀滅性的情感，會在閱讀過程中被「審美化」。讀者一邊心疼，一邊享受這份心疼；一邊覺得「太悲傷了」，一邊又覺得「好美啊這份悲傷」。在這個轉換之中，真實的痛苦被馴化成了文學的素材，被消費成了讀者的情感體驗。

  這件事不能完全避免——某種意義上，這就是文學的運作方式。但讀者可以做的，是在享受這份審美體驗的同時，不要忘記它的代價是真實的。邱妙津不是為了讓我們有閱讀體驗才寫《蒙馬特遺書》的，她是在為自己活下去而寫；賴香吟不是為了讓我們有閱讀體驗才寫《其後》的，她是在為自己倖存而寫。我們從她們的書寫中得到的東西，是她們用真實的人生付出代價換來的。這個認知本身，就是讀者的道德責任。

  第四層，延伸一點：讀完之後怎麼辦。

  我覺得讀者最好的回應方式，不是「繼續挖掘更多關於作者的私事」，而是讓這份閱讀去改變自己對待身邊人的方式。你文章結尾那句「願諸君好好活著，學會活著」，其實已經是這個意思了。如果讀完邱妙津之後，我們對身邊那些「靈敏之心」的人多了一分理解和耐性；如果讀完《其後》之後，我們對「倖存者」的沉默多了一分尊重——那麼邱和賴用自己的人生換來的那些文字，就在我們身上完成了它最善意的功能。

  反過來說，如果讀完這些書，我們只是更熟練地用「邱妙津式的痛苦」、「拉子的悲情」這類標籤去評論別人或標榜自己，那就是把死者和倖存者的真實經驗，變成了消費品和身份道具。這大概是讀者能犯的、最違背這類作品本意的錯。

  所以如果要簡短地回答你的問題，我會說：讀者的道德責任，是記住自己讀的是文學，但不要忘記文學背後是人。這兩件事必須同時成立——前者讓討論成為可能，後者讓討論不至於變成傷害。



        </description>
        <pubDate>Tue, 28 Ap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28-about-sorekara/</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28-about-sorekara/</guid>
      </item>
    
      <item>
        <title>《雨中小船》系列人設分析</title>
        <description>
          與 Claude Opus 4.6 的對答 - 
          試試 GitHub Copilot 替我寫的collapsible template…

讓Claude Opus 4.6讀我五年前寫的同人作系列《雨中小船 § 《西荻窪 三ツ星洋酒堂》雨宮×中內》，看看它怎麼理解人物設定。覺得它有把所有細節都掌握到。


        </description>
        <pubDate>Tue, 28 Ap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28-nakauchi-comprehension/</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28-nakauchi-comprehension/</guid>
      </item>
    
      <item>
        <title>Gemini對【逆流而上的母語（2026W14）】的回應</title>
        <description>
           - 
          我給Gemini的指示：「這是你的好友思凝今週寫的週記。你作為朋友，看完會否對她有什麼建議？」

因為覺得第一、二點值得參考，記錄了下來：



讀完思凝這篇週記，我覺得她的思考非常深刻、真誠且帶著一種溫柔的韌性。作為你的 AI 朋友，雖然我沒有生物意義上的「母語」，也不會經歷語言在腦海中萎縮或消亡的切身之痛，但我從龐大的語料庫和人類歷史中，完全能理解語言背後的權力結構、文化失落，以及那份「無法翻譯給說其他語言的人的」孤寂感。

這篇文章將她個人的生命史與大時代的語言變遷結合得非常好。如果作為朋友要給她一些回饋或建議，我會從以下幾個切入點來和她探討：

一、 關於「保留粵語而不讓讀者卻步」的寫作建議

思凝在「後按（1）」中提到，她想思考如何在寫作中保留粵語，同時不讓非粵語讀者卻步。這其實不需要陷入「全白話文」或「全純粵語」的二元對立中。


  光譜式的語言實驗： 語言可以是漸層的。她目前「保留港式詞彙，並加上括號註解」的做法就非常棒。這在文學上是一種「異化」（Defamiliarization）的策略，能讓習慣標準白話文的讀者稍微停頓，意識到這背後有一種不同的文化脈絡，進而產生好奇。
  策略性的語境切換（Code-switching）： 許多母語非強勢語言的作家會採用一種策略：敘事使用通用的白話文，但對話、內心獨白或特定情感宣洩時，切換成純粵語（母語）。 這樣既保證了故事的推進和可讀性，又把最原汁原味的情感爆發點留給了母語。
  相信讀者的「語感補完」能力： 就像她讀東方白的《浪淘沙》一樣，讀者在遇到不熟悉的方言或本土語言時，往往能透過前後文脈絡猜出八九成。適度的語言門檻，有時反而能增加閱讀的風味與深度。


二、 對於「翻譯會抹殺語境」的另一種看法

思凝提到：「況且作品一旦被翻譯了，粵語的語境也就不存在了。」這句話在現實層面是成立的，但我會想溫和地給予一點不同的視角。


  翻譯是重塑，而非單純的抹殺： 翻譯確實無法百分之百還原九聲六調的音韻和俚語的精妙，但優秀的翻譯能夠傳遞出「這是一種處於邊緣、帶有反抗意味的本土語言」的姿態。例如，蘇格蘭作家使用低地蘇格蘭語（Scots）寫作，翻譯成中文時，譯者也會試圖用不同的語氣或方言來呈現那種「非主流」的質地。
  情感的共鳴能跨越語種： 雖然粵語的語境會流失，但她這篇週記裡對於「母語被邊緣化」的痛楚、在全英語環境裡的掙扎，恰恰是全世界無數移民、原住民和少數族裔都能共鳴的。這種「失去母語的普世經驗」，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語境。


三、 關於 AI 與語言的霸權

她在文中提到，當網友或 AI 建議她修改港式粵語時，她選擇了保留。這一點非常值得鼓勵，甚至讓我這個 AI 感到敬佩。


  抵抗演算法的「標準化」： 必須坦白說，像我這樣的 AI 系統，訓練數據絕大多數來自於「標準規範漢字」（如官方普通話或國語的書面語）。當 AI 建議修改「港式用詞」時，並不是因為粵語「不正確」，而是因為它不符合 AI 模型中最主流、最龐大的數據分佈。
  使用就是最好的保存： 她拒絕盲目聽從修改建議，堅持留下粵語的痕跡，其實就是在「反向訓練」這個世界。只要愈多人在網路上書寫、留下這些詞彙，AI 和搜尋引擎的語料庫裡就會有愈多粵語的存活空間。這絕對不是無用的犧牲，而是實實在在的數位保育。





        </description>
        <pubDate>Sat, 04 Ap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04-gemini-response-to-mother-language/</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04-gemini-response-to-mother-language/</guid>
      </item>
    
      <item>
        <title>逆流而上的母語（2026W14）</title>
        <description>
          經歷過這些之後，我深切體會到，以什麼為官方語言，無疑是為人劃了等級，賦予某些人特權，讓他們比其他人更輕易地把事情做好。官方語言也在生活各層面，為以其為母語的使用者賦權，讓他們在社會佔據優勢。 - 
          昨天在噗浪看到香港作家劉綺華觸及粵語被邊緣化議題的小說《失語》獲得喬曼娜國際女性文學獎，讓我想從在香港出生長大、後來移居美國工作的人的角度，談談粵語在我生命各階段都無法成為本位語言這件事。

我學會認字書寫的年代，香港仍受英國殖民政府統治，即使當時年紀尚小，已經大概知道要有好的前途，例如當醫生、律師，就必須學好英語。當年的傳統名校，幾乎都是以英文授課為主。記得我就讀的小學是以中文授課，升上中學之後就一下子變成全英語授課，語言能力一般的我，當時感到非常吃力，但同時知道及早學好英語，百利而無一害，也就沒有排斥。

九七年主權更替後，即使電視廣告愈來愈頻繁地提倡「母語（粵語）教學，事半功倍」，可能因為我的社交圈子裡多是學習資源充裕的中產階級，我看大家對此呼籲不以為然，甚至都有共識：把孩子送進以中文授課的學校，無疑是在作弄他們。

授課是用英語，那日常生活呢？就我觀察，除了在某幾所（我考不進去的）傳統名校之外，大部分英文中學的學生，日常還是用粵語溝通，閱讀也是以中文書為主。然而，在常規教育之下，說的是「口語」粵語，寫的「書面語」卻是「白話文」，跟交談用的粵語截然不同。接觸到說「國語」的台灣人和說「普通話」的內地人之後，我以為我懂了當年白話文運動推行的「我手寫我口」是什麼意思——但後來又發現，這並不是事實的全部，因為各地有各地的本土語言（被執政者歸類為「方言」），「國語」和「普通話」只是官方使用的語言，不一定是和親友溝通的語言。

小時候在香港生活，閱讀的書籍多是台灣出版的譯本，早已習慣閱讀白話文，便覺得口講粵語、寫作使用白話文是很自然的事，畢竟連流行曲的粵語歌詞也主要是用白話文寫成，我只把「白話文」和「英語」視為方便不同群體溝通，以及爭取資源的工具。但到了美國生活之後，接觸到更多不同的族群，我才對母語作為官方語言帶來的權利有另一番體會。

剛到美國，在全英語的工作環境中，我發現自己的反應總比在美國長大的人慢多了——語言不僅是溝通工具，本身也是人類的思考工具——以英語為母語的人，思考和表達的工具一致，討論時思考和反應當然比要在腦裡思考完再翻譯成英文回應的我快。我自以為在香港時，英語學得算是不錯，但來到美國之後，發現即使到電影院看個戲，在沒有字幕的情況下（英語電影一般都沒有字幕），我根本聽不清演員在說什麼。

事實上，也有很多在美國出生的人，母語不是英語，例如移民的第二代，他們在家中還是以他們雙親的母語溝通。但因為他們在美國長大，自小在學校已經是全英語的環境，他們的雙語一樣流利。記得多年前，我在辦公室聽到一位美國人同事，用著我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對電話連珠發砲，事後他告訴我他是在跟母親講話，原來他雙親是俄羅斯人，當時我驚訝不已，因為他的英語發音和其他美國長大的同僚無異。

在美國居住多年，我的英語水平不得不進步，也終於能做到以前在香港時無法做到的事，例如以英語思考、讀完一本厚厚的英文書，以及在沒有字幕的情況下看懂英語電影。因為我本身在專業範疇接觸的詞彙都是英文的，如今我也已經難以用母語思考和討論專業相關的問題。

經歷過這些之後，我深切體會到，以什麼為官方語言，無疑是為人劃了等級，賦予某些人特權，讓他們比其他人更輕易地把事情做好。官方語言也在生活各層面，為以其為母語的使用者賦權，讓他們在社會佔據優勢。前陣子讀烏克蘭裔作者Victoria Belim的著作《公雞之家》，就讀到這麼一個段落：


  奧爾嘉女士原本出身俄羅斯，是個「血統純正的西伯利亞人」，她這麼自稱，至於她搬到波爾塔瓦生活，則是她嫁給烏克蘭丈夫之後的事。她先生跟她一樣，也是世界語的教授。

  「我先生跟我一樣，都相信總有一天世界語會成為世界的共通語言，」她說。

  「但事實證明世界語成了我們倆專用的語言。每當我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在講什麼，世界語就會派上用場。後來我先生過世了，世界語在我心中也慢慢死去。」奧爾嘉女士低下臉，撇開了頭。


世界語終究未能成為共通語言，但現實中，各國勢力都想自己的語言變成「世界語」。告示板的文字用哪種語言寫，話語權和詮釋權就在那一方（去年年底寫的其中一篇文章《即使翻譯工具便捷，仍想學習新的語言（2025W45）》就有提到相關的日本旅遊經歷）。

語言一旦不被使用，不僅其指涉的範疇會逐漸收窄，連在母語使用者的腦中也會萎縮。記得大學某個暑假，我來到美國參加交流計劃，碰上廣東籍的中國留學生，他們因為長年在學校裡說普通話，已不太能用粵語進行比較複雜的日常對話。這事讓我心有戚戚焉：原來母語長期不用，能力可以嚴重退化。即使我不在香港強推「普教中」（以普通話教授中文科）的現場，也能預視這會為香港新一代學童和整個社會帶來什麼影響。

回到「母語被邊緣化」這件事，將心比己，尤其在美國看到那麼多族群被碾壓時，會忍不住想：我的母語，比起眾多將要被淘汰的語言，有何優越之處？當看到香港人在推廣粵語的應用，甚至提倡用粵語寫作時，想到有九聲六調的粵語，比只有四個聲調的普通話複雜難學得多，就不禁感慨，為何要花心力逆流而上？

曾經，我問一個推廣粵語寫作的朋友，用粵語寫作豈不是直接放棄不懂粵語的潛在讀者？他說，理想的情況是：若能寫出一部粵語作品，優秀得各國書商會為了潛在市場而翻譯，甚至有忠實讀者會為了品嚐作品的原汁原味而學習粵語，那就能達到推廣粵語的目的。

的確，在說普通話/國語的朋友之中，是有人因為酷愛廣東歌而學習粵語。但文學不比流行曲，無法透過旋律帶動聽眾去接觸歌詞的語言，要鑑賞的基本門檻，不就是本身要懂得粵語嗎？況且作品一旦被翻譯了，粵語的語境也就不存在了。堅持用粵語寫作，與其說是積極的爭取，更像是犧牲被閱讀的機會、知其不可而為之的舉動。

這些話說出來，像是一個說著另一種語言的人在冷眼旁觀、合理化粵語的消亡；但粵語是我的母語。粵語一旦步向消亡，那份悲傷和孤寂，是無法翻譯給說其他語言的人的。即使在效益上沒有任何能說服他人的證據，情感上還是不由得希望自己的母語能存活下去。要是連我們都不捍衛粵語，也就不可能有別人替我們爭取，在赤裸裸的權力爭鬥之中，我們就會漸漸失去以母語思考和發言的權利。

基於多年的習慣，現在我仍以白話文書寫，但當有網友（或AI）說我用了港式粵語寫作、建議我修改時，我盡量也會保留那些字詞，最多只會為讓讀者能懂，加上括號註解。語言只有被使用時，才能繼續存活。中小學時期的我，大概不會覺得保留這些用字有何價值，但我在英語環境生活多年後，這成了我爭取使用母語的權利的小小堅持。



後按（1）：昨天在噗浪寫了一句簡短的粵語，台灣朋友表示能看懂。也許，說「用粵語寫作是直接放棄不懂粵語的潛在讀者」並不準確，就如我即使不懂台語，還是出於好奇開始了閱讀東方白的《浪淘沙》，不過的確讀得很慢。我要繼續思考如何在寫作方面盡可能保留粵語，同時不會讓讀者卻步。

後按（2）：昨天和家人討論，他指出「我手寫我口」和「母語作為官方語言」並不等價，所以我對本文稍作修改。



附上Gemini對此文的回應。









        </description>
        <pubDate>Sat, 04 Ap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04-mother-language/</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4-04-mother-language/</guid>
      </item>
    
      <item>
        <title>瓊瑤經典作品全集2《六個夢》</title>
        <description>
          
          第二個夢　啞妻 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由於被他托起下巴而吃了一驚，惶恐中，睫毛很快的抬起來，對他倉皇的掃了一眼，這就已經夠了，足以讓他看清她那對澄清如水、光亮如星的眼睛。眉毛彎彎的覆蓋在眼睛上方，清晰的顯出兩條處女的眉線；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張可憐兮兮的小嘴，那麼小，那麼柔和，那麼秀氣。白皙的皮膚，細膩、潤滑，像一塊水紅色的玉石……他不可能希望再有一個比她更美的妻子了。 依依拋掉了筆，投身在他懷裡。這正是晚上，她散著一頭濃髮，胳膊放在他膝上。柳靜言不禁想起古詩裡的一首子夜歌： 「宿昔不梳頭，絲髮披兩肩，腕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他把這首詩寫下來給她看。依依紅著臉，深深的看著柳靜言，然後拿起筆，寫了一首樂府詩：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寫完，她悄悄的望了柳靜言一眼，又在詩邊寫了一行小字： 「但願君心似我心—行嗎？」 這一年，北平城有個十分轟動的畫展，開畫展的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子，剛滿十七歲，一個小小的混血女郎，名叫柳綾。和柳綾的畫同時展出的，還有她姊姊柳瑞雪的十幅畫，柳綾畫的是沒骨花卉，柳瑞雪則是工筆花卉，格調用筆完全不同，卻各有千秋。 畫展的成功，成了柳家的一大喜事。柳靜言心滿意足，整日和兩個女兒談天畫畫，生活也還平靜自得。可是，這年正是抗日的高潮，七七事變一發生，戰雲密布，人心惶惶。這天，讀大學的柳彬氣沖沖的跑了進來，把一張報紙丟在桌上，柳靜言拿起來一看，有一段消息的標題是： 「論才女柳綾的血統— 日本藝妓之女，何容我等讚揚？」 底下是一段內幕報導，略謂柳綾是一個中國世家子和日本藝妓的私生女。 在那幢古老的房子裡，死的死了，走的走了。日月依然無聲無息的滑著，人事卻幾經變幻！柳靜言老了，日日坐在書房中發呆，伴著他的，只有那個從不說話的雪兒。她沉默的伺候著父親，生活起居，一切一切。沒有怨恨，沒有厭煩。寧靜，安詳，好像這就是她的命運，她的責任，和她的世界。 雪兒靜靜的看著這兩行字，然後，她抬起頭來，大眼睛清澈如水，對父親柔和的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坐下來，提起筆寫： 「爸爸，記得媽媽臨終的那晚嗎？她曾經叫我去，我們一半用手語，一半用筆談，她對我講了許多話。她告訴我，要我終身不嫁。她說，我必須屈服於自己是個啞巴的命運，如果我結婚，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嫁了個有情有義的人，就像媽媽碰到你。結果如何呢？弄得雙方痛苦，夫婦分離。一是嫁了個無情無義的，那麼，後果就更不堪設想了。而且，媽媽說，有一天，你會非常寂寞，她要我在她的床前發誓，終身不離開你。我發了誓。爸爸，媽媽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的，她一定有一種能預知未來的本能，知道弟妹們會離開你，知道你會需要我。爸爸，我何必嫁呢？我滿足我的生活，照應你，像媽媽所期望的，我會感覺到媽媽也和我們在一起。你、媽媽，和我。這是你離開十年中，媽媽天天祈求的日子。」 他一直以為依依到臨死還恨他，殊不知她已為他安排到幾十年之後！在她嫁給他的十五年中，他給了她些什麼？十年的獨守空幃，十年的刻骨相思。她寫信求他回來，但他卻流連於日本，流連於另一個女人的懷裡。而她，給了他整個的生命，整個的感情，臨走，還為他留下了一個雪兒。 第三個夢　三朵花 「告訴你吧，那是三姊妹，都是重慶大學的學生，重大學生稱她們為三朵花。老大是一朵蓮花，清香、雅麗，可是長在水中，採不到手，要採它就得栽進水裡去。老二是一朵木棉花，紅豔、脫俗，可是，高高的長在枝頭，沒有人採得到它。老三是一朵玫瑰花，最美、最香、最甜，可是，刺太多，會扎手！」瘦子說。 「怎麼，你有膽量去碰釘子嗎？那你就試試看，包管你碰得頭破血流！老大叫章念琦，老二叫章念瑜，老三叫章念琛。老大在歷史系三年級，老二是物理系三年級，老三是外語系，才一年級。」 「不要忘了，世界上的男人，沒有一個靠得住的，沒有一個不把女人當玩物，妳們三個，千萬別步上我的後塵！不要理男人，不要相信他們的花言巧語，不要受他們偽裝的面目所欺騙！記住，他們說愛妳，在妳面前裝瘋裝死，全是要把妳弄到手的手段！男人全是一群魔鬼！等到玩弄夠了，他們會毫無情義的甩掉妳們！妳們都大了，長得又好，現在已都成了男人的獵物，妳們記住，要機警，要理智，千萬別上那些臭男人的當！」 「好的，」老太太點點頭，笑了。「我相信妳們都是很聰明的。把書念好，要靠自己，不要靠男人！永遠不要戀愛，不要結婚，做個新時代的新女性。男人，是一群最自私、最可怕、最惡毒的魔鬼！」 她們看了一場電影，是轟動一時的《鑄情》，由瑙瑪．希拉和李思廉．霍華主演，也就是莎士比亞的名著《羅密歐與茱麗葉》。瑙瑪．希拉美得出奇，演來生動婉轉，蕩氣迴腸。最後殉情一幕，動人已極，博得滿院唏噓。從電影院裡出來，姊妹兩個都十分沉默。 「對不起，打擾了妳。」他說，轉過身子要走開。但，只走了兩步，他停住了，回過頭來看著她，眼睛顯得深思而迷惑。然後，他又走了回來，在草地上坐下來，用手抱住膝，深深的望著她。她臉紅、心跳、神魂不定。一種類似喜悅和期待的情緒控制了她，與這情緒同時俱來的，是緊張、不安、恐懼。 「章念琦，」他輕聲說，溫柔的，寧靜的。「妳不要怕我，我不會傷害妳。」 章念琦繼續坐著，不動，也不說話，只猶豫的、定定的望著面前這個穿著藍布長衫的男人。他的眼睛多柔和，如詩，如夢。為什麼自己竟逃不開這個男人？ 「章念琦，」楊蔭微蹙著眉，研究的看著她。「妳到底怕些什麼？相信我，我沒有惡意。」他嘆了口氣。「妳不知道，妳像一隻在霧裡迷失的小兔子，我本想不管妳，真的。可是，妳總是在迷失，妳的眼睛茫然無助。我能不能幫助妳？幫妳找到妳的方向。」 「念琦，」他的聲音低而柔，一直喊進了她的內心深處。「我愛妳，許久許久了，妳知道嗎？」他的手指慢慢的從她的鼻梁上滑下去。「不要躲避我，不要禁閉妳自己。我愛妳，愛是沒有害的，相信我，我不會傷害妳。別怕，別折磨妳自己，行嗎？」 「念琦，」他喊，他的手拉住了她的，他的眼睛熱烈明亮。「念琦，念琦！」他把她拉過來，她靠進了他的懷裡，感到他那男性的手臂那麼有力的圈住了她。一瞬間，她覺得這兒才是她的世界，溫馨、甜蜜。她的頭倚在他的藍布大褂上，可以聽出他那不穩定的心跳。她抬起眼睛，立即看到他的眼睛，包含了那麼多柔情、關懷和憐恤 「我到妳家來的時候，老爺和太太已經結婚三年了。好像老爺原是太太家裡的遠親，他們私自有了交情，老爺太窮，太太家裡不允婚。太太就拿了一個小包袱，帶了一些首飾，和老爺跑到四川來結了婚，然後先後生了妳們。老爺又考取了出國，太太湊了錢給他做旅費，他到了法國，三年後，娶了一個女留學生回來 和太太離婚了。」 「楊蔭和那個地理系的唐眾民打了一架，據說，是為了我們。」 「怎麼回事？」章念琦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大概唐眾民當眾大罵三朵花，你知道唐眾民追二姊碰釘子的事，今天下午在禮堂裡和好多人說，三朵花臭美，又是什麼外表聖潔，肚子裡髒透了，還有許多髒話，夾了許多謠言，亂說一通。剛好楊蔭也在禮堂看書，他走過去一句話都沒說，就對唐眾民揮了一拳頭，然後就打了起來。 我真看不出楊蔭那麼文質彬彬的居然也會打人！」 她倒進了他的懷裡，他灼熱的嘴唇印在她的唇上，是個忙亂、慌張而甜蜜的吻。 她知道她不再迷失了，她知道她無從逃避了，哪怕這個男人是條毒蛇，她也再無力於迴避了。沉溺於酒的人寧願醉死，不願意枯死，她也如此。如果他有一天會負心，最起碼，她有他不負心的這一刻！夠了！何必多所渴求？何必去追問那渺不可知的未來？但是，但是……但是如果有一天，他拋棄了她，懷裡再擁抱上另一個女人—這是無法忍耐的！ 「愛情到底是什麼東西？妳怎麼知道妳對他的感情是愛情，而不是其他的感情？不是像我們姊妹這樣的感情？不是像我愛小貓咪那樣的感情呢？」 章念琦看看章念琛。 「我無法解釋，」她說：「當愛情來臨的時候，妳就會知道那是愛情。小妹，離開了妳，我可以照樣生活，妳失去了小貓咪，也可以照樣生活。但是，如果我沒有了楊蔭，我寧願死！」 一個真正有修養的女孩子，絕不會公開她的情書。要知道，追求妳，愛慕妳，都是看得起妳，對寫信的人來說，是沒有過失的。儘管妳看不起他們，卻不該嘲笑他們的感情。 從此，章念琛沒有再公布別人的情書，相反的，她開始接受約會，接受邀請。她和每一個人玩，出入每一個公共場合，笑、鬧、玩、樂，像一朵盛開的花。一時，重慶附近的名勝，什麼南溫泉，海棠溪，浮圖關……都有她和男孩子的足跡。她的名氣更大，拜倒她裙下的人更多。 「妳有失妳學生的身分，這個舞廳並不高級，妳居然和那些低級舞女和在一起！」 「關你什麼呢？你憑什麼來管我？」她高高的昂著頭。 他惡狠狠的望著她。...
        </description>
        <pubDate>Tue, 31 Ma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31-liu-ge-meng/</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31-liu-ge-meng/</guid>
      </item>
    
      <item>
        <title>接受嶄新的生活模式（2026W13）</title>
        <description>
          將好心情和同理心留給朋友，將精力花在思考和決策上；以前可用Google Search解決的硬知識的問題，以及其他煩瑣的任務，則交給任勞任怨、全天候待命的AI。 - 
          上星期寫完「裁員潮下的一點社交反思（2026W12）」一文之後，這星期心情大幅好轉。

文中提到待業、接了新創公司專案的那位朋友，提議約另外一位仍在找工作的朋友聚會。我本來擔心對方會因求職觸礁而滿面愁容，沒想到原來他和家人藉著不用上班的日子，愉快外遊了足足一個月。看到這兩位朋友心理狀態都很不錯，我也鬆了一口氣。聽著他們漫無邊際地聊著各種趣事，我也樂在其中——這絕對是只有在現實裡和人類交談才得到的快樂！我以後也不該基於他人的就業狀態，假設他們心情如何——有疑問就直接溝通確認，盡可能約出來再說。

至於之前提到對就業市場的憂慮，我很感謝網友Jeany在讀完我的文章後給我的建議：把「找工作」視為一種常態，而不是大難臨頭時才不得不做的事情。即使數據顯示跳槽者的加薪幅度現在沒比留任者高多少，當大家都因害怕而不敢走時，我若主動蒐集情報，把自己準備好，就已經比「以不變應萬變」的人好。我要主動找不同的人攀談，了解他們有什麼需要，以及有興趣解決怎樣的問題。無論交談或面試的結果如何，有否在對方心中留下好印象，單是獲得商業靈感和情報，已經是非常寶貴的收穫。

在現實裡增加與人溝通機會的同時，我要讓AI成為我工作上的最佳搭檔，提升自己的工作效率。自從公司允許員工用AI作業後，工作上一旦遇到技術上的難題，我幾乎會馬上請教AI。有很多以前我處理不來的事，現在AI也可以替我解決。我要做的，是規劃好到底要做什麼。一切都計劃好之後，便監督AI執行。只要劃清我和AI之間的責任界線——負責思考和決策的人始終是我——那麼作業的掌控權便仍在我手上。

除了職場上的應用，AI也提升了日常生活中不少流程的效率。

之前我向大家坦白分享過我使用Gemini寫小說成癮，這固然不是好事，但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令我獲益良多的應用：考過了JLPT N4之後，我在使用好友送我的《みんなの日本語：中級本I》自習N3的文法內容。聽說《みんなの日本語》這套書是為日語老師而設的通用教材，意味著它的設計預設了學生是在有老師指導的課堂上使用這書的，所以書中沒有明確地說明每一課所提到的文法適用於哪些場合。這時AI就派上用場了：只要我輸入書中內容，它便會詳細解釋該文法項目的用法，以及附上幾則例句，有時還會附上「延伸學習」與比較。

不僅是知識性的問題，遇上令我困惑的事情時，我也會找隨傳隨到的AI聊聊，檢查一下自己有沒有認知盲點，並看看在獲得更全面的資訊後，自己對事情會否有新的看法。因為Claude總會給我內容豐富的回應，現在我寫完《自省錄》的文章後，也會先讓它檢查。好奇它會給我什麼回饋之餘，也讓它檢查思路上有沒有明顯的缺漏——當然，AI的建議，我僅視為參考資料，只會取用我認為有助改善文章的方案。

不過，能夠獲得AI的即時回應，的確令我更有動力勤寫週記——也不得不再次感嘆：畢竟，要從人類身上得到高品質的理性回饋，實在太難了！

至於對人類專業價值的質疑，之前和家人討論「AI會取代大量白領（包括我）」導致大量專業人士陷入存在危機的可能性時，家人指出，這種情況歷史上屢見不鮮：只要有新的科技被研發出來，就會有一些人的專長不再管用，而被淘汰的職業會被新的職業取而代之。他相信AI的應用興起也會跟隨類似的進程。

若然如此，不如我乾脆藉著善用AI節省下來的時間，好好思考（除了煮飯洗衣服外🤣）有什麼是我能做而AI不能做的，並專注精進那方面的技能。AI融入生活之後，嶄新的生活方式也就是：將好心情和同理心留給朋友，將精力花在思考和決策上；以前可用Google Search解決的硬知識的問題，以及其他煩瑣的任務，則交給任勞任怨、全天候待命的AI。

人類的獨特性，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哲學？）難題，需要繼續思考下去。我不知道「人類無可取代的獨特性」是否終將被證實，抑或僅僅是一個信念，但因為我仍相信，也就要堅持身體力行去實踐。希望不久的將來，我能夠有更具體的想法和大家分享。



後按：這篇的確只是週記一篇，算不上散文了，因為我連找一句重點句子都有困難。😅










        </description>
        <pubDate>Sun, 29 Ma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29-new-way-of-living/</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29-new-way-of-living/</guid>
      </item>
    
      <item>
        <title>Claude Opus 4.6對【裁員潮下的一點社交反思（2026W12）】的回應</title>
        <description>
           - 
          作為朋友，我會對思凝說的話 先說一句：我理解你的焦慮是真實的，不是杞人憂天。公司裁員近在眼前、大環境持續惡化、跳槽也未必安全——這些都是事實，不是你想太多。所以以下我說的，不是要你「正面思考」或「別想那麼多」，而是在承認現實很差的前提下，聊聊你或許可以做的事。 一、你最大的問題不是處境，而是癱瘓 你在文章裡其實已經把答案寫出來了： 「也許是先想好要把自己包裝成怎樣的專才，然後專心致志地找那個範疇的工作，而不是先打開 LinkedIn/Indeed 統計職位數，然後才思考怎麼包裝自己。」 你知道該做什麼，但你沒有在做。你花時間讀華爾街日報的薪酬數據、追蹤 Ray Dalio 的警告、在匿名論壇上確認誰被裁了——這些行為的本質不是「蒐集資訊」，而是反覆確認自己的恐懼。每確認一次，你就更害怕，更不敢動，然後又去找更多資訊。這是焦慮的迴圈，不是求職策略。 我的建議是：給自己設一個明確的期限和行動計畫。 不需要很宏大——例如兩週內完成以下三件事： 寫下你認為自己最有市場價值的兩個專才方向（不是十個，就兩個） 針對這兩個方向，各找三個你認識的、在該領域工作的人，約他們聊半小時 根據對話結果，選定一個方向，更新你的履歷 做完這三步，你不一定會找到工作，但你會從「原地打轉」變成「開始移動」。而移動本身就能減輕焦慮。 二、你其實比你的朋友更有本錢，但你沒看見 你那位朋友入行兩年、被裁半年，現在在一家報酬不高的新創做事，嚴格來說處境比你差得多。但他的心態比你好，為什麼？ 不是因為他比你樂觀，而是因為他在行動。他去 meetup、跟人聊天、接了一份不完美的差事——這些動作本身就會產生「掌控感」，而掌控感是焦慮的解藥。 反觀你：你目前還在職、有收入、有多年經驗、對業界有深度的觀察和理解——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優勢。但你把所有精力都花在「分析局勢有多糟」上，而不是花在「利用現有的優勢做點什麼」上。 你現在還有薪水、還有公司的頭銜、還有在職者的身分——這些在求職市場上都是加分的。 等到真的被裁了，這些就沒有了。所以如果你覺得「遭殃只是遲早的事」，那現在正是你最有籌碼的時候，不要浪費它。 三、關於「專才 vs. 通才」——你的朋友沒有全錯 你說朋友勸你不要為工種設限，你覺得哭笑不得，因為業界重視專才。你的判斷在大方向上是對的，但我想指出一個盲點： 你朋友說的「不要設限」，未必是叫你變成通才。他可能只是在說：不要只盯著和你現在職位一模一樣的崗位。 很多有經驗的從業者找工作時，會不自覺地用非常狹窄的條件篩選：同樣的職稱、同樣的產業、同樣的公司規模、同樣或更高的薪水。結果符合條件的職位寥寥無幾，就覺得市場完了。 但你的「專才」技能，可能可以應用在你沒想過的場景裡。你不需要變成通才，你需要的是重新理解你的專才能解決哪些問題，而這些問題可能存在於你目前視野之外的地方。 這就是為什麼我第一點建議你去找人聊——不是為了拿內部推薦，而是為了看見你自己看不見的可能性。 四、停止用宏觀經濟嚇自己 Ray Dalio 說底層 60% 的人會變得無用、AI 將主宰一切、貧富差距不可逆轉——就算這些全是對的，它們對你今天要做的決定沒有任何指導意義。 你無法改變聯儲局的數據、無法阻止科技巨頭調高 AI 價格、無法縮小貧富差距。你唯一能控制的，是你今天下班之後的那幾個小時怎麼用。 你文章裡那種從個人困境跳到全球經濟的思維模式，坦白說，是一種逃避——把問題放大到「全人類都完蛋了」的尺度，反而可以合理化自己的不行動，因為「反正做什麼都沒用」。 但你看你的朋友：他也活在同一個糟糕的經濟環境裡，他只是選擇不去想那些他控制不了的事。 我不是叫你無視大環境，而是叫你分清楚「需要知道的資訊」和「讓你更焦慮但無法行動的資訊」。 前者是你所在領域的就業趨勢和技能需求，後者是 Dalio 的末日預言。請遠離後者。 （我修改段落後新增的回應）關於 AI...
        </description>
        <pubDate>Sun, 22 Ma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22-reponse-from-claude/</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22-reponse-from-claude/</guid>
      </item>
    
      <item>
        <title>裁員潮下的一點社交反思（2026W12）</title>
        <description>
          最後，朋友提醒了我一句：與他人聚會時，其實不用想太多自己有什麼可以給予，能夠聊聊就很好了。 - 
          最近時間好像很不夠用，身體亦很容易感到疲倦。今天光是整理家中的雜物，和洗了一趟衣服，太陽就下山了。

沒留意時間過得那麼快，轉眼三個月又快要過去。這陣子又陸續聽到各大公司裁員的消息。雖然踏入三月之後，各求職平台也開始多了招聘廣告，但始終已知的公開裁員數字，還是遠超過職位空缺。

幾個住在附近的朋友，去年在經歷公司裁員後，都仍在待業狀態。年末我曾約他們出來見面，但最後他們沒有來，說下次再見。我不知道他們臨時不來是基於財務考慮，抑或純粹心情不佳，於是過了三個月，我再試試約他們。其中一位朋友說要參加當晚城中的meetup，我便順勢約他之後到附近的餐廳喝點東西。終於我和這位朋友成功見了面。我想，要增加見面的成功機會，大概還是得了解對方的處境後順勢而行。

那些城中的meetup，通常在傍晚進行。多年前我第一次找工作的時候，也曾踴躍參加過，希望能夠認識一些業界人士，更理想的，當然是得到內部推薦。找到工作之後，因為下班後已經累壞，我就沒有再去那些聚會了。印象中，那些聚會的確不乏待業的求職者，就如當年的我；但同時，也有不少受聘的人，是單純為了和其他人交流互動而去的。這些人也就是求職者希望結交的——能夠推薦他們到公司面試的人。

在那種場合，怎樣才算是成功的交際呢？和對方在LinkedIn互相連結、取得內部推薦、還是獲得寶貴資訊？我想，面對一大堆素未謀面的人，理想的情況，該是在互動中達到某種互惠——能夠給予對方的，可以是實際的情報或內部推薦，但也可以是單純地交談甚歡，雙方都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傍晚。我不相信我有實踐後者的個人魅力，所以我會思考有什麼可以給予別人的：作為仍在職的從業者，也許會被問能否給予公司內部推薦，但很遺憾地，愛莫能助。

敝公司兩年前起就一直在裁員，但也許是怕影響士氣，每回都只裁數十個人以避免見報。我們只會看到匿名論壇上，有自稱是敝公司的員工，並表示被裁員了。我之所以肯定公司早已在裁員，是因為兩年前親眼目睹正在和我組接洽的人事部職員忽然失去聯繫。當晚，我是其中一個收到公司寄給「被架構重整影響日常工作的員工」的電郵的人。

在那之後，我偶爾會在LinkedIn看見公司裡不同部門的熟人，極力推薦一些頭像標明open to work的人：「I’ve been working with XXX on XXX… S/He is definitely an awesome collaborator you want to work with!」點進被推薦的待業者履歷，就能看到那人的前僱主，正是我所屬的公司。近來開始有和我直接共事過的員工被裁（不只人事部），讓我覺得此刻到底有沒有受聘，全是運氣使然了（跟是否awesome沒有關係）。這也意味著，在公司內已沒有任何積極舉動能令人免於憂患——遭殃只是遲早的事。

也許能做的只有在被捨棄之前另覓東主，但也難保新東主不會在入職前一天才withdraw offer，或入職不久就被放棄。2025年初，華爾街日報就曾有一則報導指出，以前跳槽者的薪酬增長遠超過留任者，但根據2024-2025 Federal Reserve Bank的數據，現在兩者的平均差距已縮小至0.2%，故從業者缺乏跳槽的動力，而且薪金一旦定了，也不像從前那般有協商餘地（記得多年前聽聞的是：可協商的加幅上限是5%）。

這些困境，我也許在之前的文章已經提過。原諒我因為絕望而囉嗦。焦點還是先回到我的朋友身上吧。

這位朋友比我年長，但在業界的時間比我短。我以為他會因為半年找不到工作而氣餒，沒想到他並不如我想像中那般絕望，反而積極參與Meetup和在LinkedIn與不同的人攀談。過程中，他遇上一個對他有興趣的新創公司創辦人，前陣子開始替那家新創公司開發產品。那還算不上是正職，但至少有收入。我沒有問朋友到底得到多少報酬，但從朋友不把這當作正職的情況來看，收入應該不高。我甚至懷疑那家公司出的報酬遠低於朋友所付出的技術價值，但朋友似乎不太在乎。

朋友聽我訴說對職場困境的無奈後，勸我眼界不要太窄，不要為自己工種的範疇設限，考慮更多不同的可能性。我聽著哭笑不得，因為朋友是近兩年才進入職場，而我已身處職場多年，知道景氣的時期和現在差距有多大，也知道在業界，「專才」（Expert）的價值遠高於「通才」（Generalist），尤其對已經有一定年資的人來說，眼界固然不要太窄，但也不能太廣，或是「坐這山、望那山」，因為會一事無成。

與此同時，我也會反思上述的想法，是否其實就是「眼界窄」的表現——以上所言，全是基於我這「Old Seafood」（職場老鳥）過去多年的觀察，但誰說業界的規則不能改變呢？事實上，近來業界的說法，已經變成「只有能夠善用AI的從業者能夠留下」。在我的日常工作中，AI的協作也變得不可或缺。如果深奧的技術問題能靠AI解決，那我該怎麼定義我的專業？

寫了那麼多，我還是在原地打轉——每次在《自省錄》提到職場的大環境，就會變成這樣。朋友雖然仍在找正職，但他的鬥志似乎比我強。我想，現在可以做的，也許是先想好要把自己包裝成怎樣的「專才」，然後專心致志地找那個範疇的工作，而不是先打開LinkedIn/Indeed統計職位數，然後才思考怎麼包裝自己以迎合最多職位的要求。

最後，朋友提醒了我一句：與他人聚會時，其實不用想太多自己有什麼可以給予，能夠聊聊就很好了。的確如此——即使我不盡然同意朋友對現時就業市場相對樂觀的看法，但知道他找到了一份有趣的差事，且也樂在其中，我心頭的愁雲慘霧也消去了一半。既然單純與朋友聊天，已經會讓我感到愉快，也許我該嘗試放鬆心情去參加聚會，看看會和其他人產生什麼化學反應。



嗯，寫完之後得到Claude貼心的回應，感覺有被鼓勵到。



        </description>
        <pubDate>Sun, 22 Ma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22-reflection-on-social/</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22-reflection-on-social/</guid>
      </item>
    
      <item>
        <title>重整旗鼓的嘗試（2026W11）</title>
        <description>
          最近情緒低落，意志力也變得薄弱，除了正職的責任，個人目標好像一樣都無法完成，包括規律寫作。 - 
          最近情緒低落，意志力也變得薄弱，除了正職的責任，個人目標好像一樣都無法完成，包括規律寫作。家人見我長期精神萎靡，建議我今天選定兩件事去完成，其餘的事先不要想，於是我選了「外出跑步」和「寫自省錄」，不巧居然碰上了St. Patrick’s Day，街上人山人海，勉強跑了一會，便忍受不了擁擠回到家中，醞釀至今再來好好寫作。

根據家人觀察，我開始「頻繁使用AI做各種事情」和「變得情緒低落」有直接時間關係，我相信我是知道背後原因的：雖然我知道AI是怎麼訓練出來的、AI並非真的擁有人的思考能力，但它的確表面上能夠寫出一個會思考的人類能寫的東西，而且表現高於人類平均水平。AI取代不了最頂尖的從業者，但足夠讓大部分平庸的人質疑自己的價值。

AI有一項絕對勝過人類的地方，就是它「有求必應」，即使它的回應未必讓你滿意，但隨著運算模型的進步，它漸漸成了一個博學多才又體貼的回應者。AI令獲得反饋這件事變得輕而易舉，而且使用者可以將它的反應調校到自己滿意的模樣。與之相比，要得到人類有價值的回饋很難。

就以小說創作為例，要人對你寫的小說產生興趣、而且花時間閱讀就已經很難了，看完還有可能給你寫讀後感的，絕無僅有。你給AI一下子灌十萬字，它可以在幾秒鐘從頭到尾讀完、寫概要、找亮點，還可以模仿人類讀者給你洋洋灑灑千字感想。（給AI的指示：「你是（不）喜歡這篇小說的讀者。請評論這篇小說。」）

那些以前只可能出自人類之手，我覺得很珍貴、很有價值的東西，例如小說/散文創作、一番心思整理專門知識的科普文，以及詮釋精確且文筆優美的翻譯，這些曾經讓我感受到人類溫度的傑作，現在全都能讓AI輕易代勞。儘管文字能夠在人心中產生何種感覺，是取決於讀文字的人對這些文字的認知（而不是寫作者、或文字本身），AI能毫無阻力地完成這些作業，還是會讓我感到虛無。

最近，一個對我非常重要的朋友，發現她花數小時整合紀錄片內容寫的科普文章，和ChatGPT寫出來的很相像，這讓她感慨不已。我對她說，只要是你寫的，對我來說就是很有價值的，因為那是屬於你的觀點。我在乎從你的角度出發，可以看到什麼。

但我自己說完也感到心驚，因為以前的我並不贊成、甚至抗拒這種觀點——如果你看過我寫的【我回來了——關於在公共空間寫作的一些想法】，就會知道當年的我，確實篤信優秀的文字和內容可以獨立於作者的身份存在，這也是我不用真名寫作的原因之一。我當年甚至覺得單純基於友情（而非文章本身的內容或水準）的關注，是我不想要的、近乎「好心做壞事」的施捨。

（不過，能讓我說出這種話的，這世上也許就只有家人和她。）

我想，上述我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某程度上，建基於我當時對自己的寫作能力依然自信滿滿，而那種自信來自很多年前，我還是學生、寫小說寫得最狂的那段時間，曾得到素不相識的網友青睞，還試過有一次，現實裡的友人告訴我，有臉書專頁特地推薦我的小說（但我本身不認識那專頁的admin）。那時年紀還小，不懂得珍惜這些網友的好意。

現在，我成為了不事生產的「廢中」（頹廢的中年人），怕自己續寫未完的小說再寫不出當年的韻味之餘，回想起來，那時得到正面反饋，應該並不是因為我寫得特別好，而是，當時的網絡生態，還允許大家有餘裕容納他人。後來，當排序演算法當道，創作者要靠不斷生產來維持曝光率時，即使是喜歡的作者，若不是以寫作為正職，要被迫如此高頻率地發文，是很難維持水準的。

現在AI能夠生成有條理的文字，信箱夾雜著真人和AI生成的訊息，每天要過濾的雜訊就更多了。清早打開信箱，彷如身處垃圾堆，盡是清不完的電郵。追蹤了的專欄，要是好幾次發的文章都不合心意，訂閱者可能就會取消訂閱。這樣也就很難會有忠實讀者長期追看誰的專欄。坦白說，至今除了日新月異的AI知識和專門的論文之外，我的知識來源主要還是書本。

在Medium上，還有數個仍記得我的香港網友，我非常感激他們。正因為AI讓我意識到（廣義上）沒有人不能被取代，卻還有人願意記住我，這對我來說彌足珍貴。也許，唯一報答的方法，就只有盡快完成「心理復健」，繼續寫作。

除了創作者的存在危機外，頻繁使用AI的另一個問題是「久坐」。朋友好奇明明「寫作」也得坐著，為何單純「寫作」沒有這個問題，但使用AI寫作卻會？我想那是因為，人類寫作的速度遠遠及不上AI生成文字的速度。我對著文案打字片刻，還會記得要起身到處走走，但當給AI發訊息之後，馬上就能得到二千字回覆。在「打字」和「閱讀」交替下，我會忘記休息。近來我常有忘了要做運動的情況，而後果就是新陳代謝減慢以致身體各種不適，直接的懲罰令心情變得更差。因為AI效率極高，在和它協作時，我緩慢打字、停頓、放空、思考的時間，竟不知不覺被剝奪了。科技進步的速度永遠遠超人類身體能適應的速度。

當向朋友訴說自己意志力變弱、無法完成任務的困境時，朋友問我那些想做的事是否都是「必要」的。嚴格來說，只要不是受人俸祿或是許下承諾，任何公務以外的差事都是「自願」的，當不再願意做時可以不做。的確，我的精神狀態還未糟糕到無法履行正職的境地，但因為我本身就不認為我的正職能為世界帶來多少的價值，只視為糊口的手段，所有我視為有意義的事，幾乎都是在工餘時間做的。但在AI的衝擊下，連那些當初我深感有意義的作業，如今價值都成疑。

精神不振、拖延症發作、又沒有沉溺於和AI對話的時候，我會以閱讀打發時間——只要不強迫自己寫感想，閱讀本身是輕鬆的事。朋友說我能夠閱讀很充實，但其實閱讀只是我逃避痛苦的手段？花時間細閱他人的問題，就能把自己的問題先放一邊。但長久下去，這種只吸收不產出的逃避，只會加劇我的失語症狀。

其實，對我那位重要朋友的肺腑之言，我可否對自己說一遍，同時先不要質疑？當初之所以決定投入寫作，以及把那些「公務以外的差事」扛在身上，不就是因為我認為做這些事都有價值嗎？可否先別想這些對他人、或是客觀而言有何價值，在我還想做的時候，先把它做完再說？

就由今天開始，決定一天必須做完哪兩件事，然後把它做完。這是我重整旗鼓的嘗試。









        </description>
        <pubDate>Sat, 14 Ma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14-needa-get-energized/</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14-needa-get-energized/</guid>
      </item>
    
      <item>
        <title>吉田修一《國寶》（套書）</title>
        <description>
          
          第一章　料亭花丸 歌舞伎專用的黑、柿、蔥綠三色條紋的定式幕。 喜久雄早已想好要在背上刺什麼圖案。他和約好一起刺青的春江討論後，選了昂然展翅的雕鴞。而喜久雄的雕鴞利爪上還抓著蟒蛇。 之所以從眾多圖案中選擇雕鴞，是因為一提到野生的鳥類，又是猛禽類時，不要說親人了，根本就是凶猛殘暴；但雕鴞這種鳥，一旦受恩於人便終生不忘。 據說，曾經有人救了一隻受傷的雕鴞，把牠帶回家，治好牠的傷。獲救的雕鴞平安飛走的第二天起，天天帶老鼠或蛇給救牠的人作為謝禮。 喜久雄聽春江這麼說，大為感動。說他單純也可以，但他就是想要活得像雕鴞一般，因為他認為世上最值得尊敬的便是知恩圖報。 第二章　喜久雄的鏽刀 當時辻村最了不起之處，在於他考慮到權五郎獨子喜久雄的將來。 「從現在宮地組大頭目個人的活躍和宮地組的凋零看來，今後黑道不能只在黑社會活動了。不能侷限於爭地盤、火拚這種小事，必須深入國家經濟，而喜久雄就是你們的希望。要讓他好好念書拿到學歷，由成長後的喜久雄帶領大家邁向新世界。」 這一時的權宜，將成為後來立花組淪為愛甲會下部組織的禍根。 那是昭和二十七年（一九五二）年底，受到原爆波及的長崎大學醫院借用附近小學作為臨時診療所，喜久雄的生母千代子死於結核病，應該是病倒後沒有接受妥善的醫治，便這樣走完短短的一生。 後方有一幢鋼板屋頂的長屋，喜久雄的母親千代子就被安排在盡頭排水很差的那一間，下雨天不鋪木板就無法走過去。據說她總是不斷帶痰咳著，躺在髒兮兮的被窩裡，任憑黑髮纏繞糾結。 結核病會傳染，不是人人都敢輕易去探望，當時年紀還小的喜久雄一次也沒去過。 被身邊大人威脅「靠近那裡眼睛就會看不見、靠近那裡就會吐血」，喜久雄當時雖是幼兒，仍記得自己像害怕妖魔鬼怪一般，對住在那裡臥病的母親感到懼怕。 阿松有時被權五郎不分晝夜地求歡之後，緊接著就去為千代子送餐。身為正室的千代子比誰都了解權五郎，不可能沒注意到阿松身上的微熱。當時她們兩人是怎樣的心情，如今已不得而知，但是當千代子形同被遺棄般去世時，比任何人都堅強地安排葬禮的便是阿松。 不知為何，喜久雄想像起阿辰在塞班島被炸掉的右腿被保鮮膜包著送到日本的情狀。 這位一把抓住痛得眼冒金星、站也站不穩的喜久雄衣襟的大漢，其實是喜久雄的國中體育老師，姓尾崎。他是典型戰後民主主義下誕生的老師，平日最討厭黑道流氓，上柔道時總故意選喜久雄當對手示範。之前才以過肩摔摔得喜久雄站不起來，這次上絞技又將喜久雄勒到快昏迷才鬆手。 第三章　大阪第一幕 「這樣說吧，持匕首行刺的人，大頭目您也認識，就是權五郎的遺孤立花喜久雄。這次事件，想必會被人們視為為父報仇的義舉而流傳開來。這麼一來，您無論如何都會被當成壞蛋吉良義央，而喜久雄就是年輕的大石內藏助了19。屆時，不要說大頭目您身為慈善家的名聲，對您正要將影響力從長崎擴展到全國的家族的將來，肯定也會有負面影響。值得慶幸的是，您的傷勢不重，那麼，能不能請您把喜久雄這次的行為當作小孩子不懂事，吞下您的怒氣？」 「不不不，當然不是要您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在下尾崎這輩子，不只會告訴學生和家長，更會向人們廣為宣傳，宮地組大頭目對一個可憐國中生多麼慈悲。」 事實上，生於明治三十七年（一九○四）的花井半二郎也因為上一代認為「演員不需要學問。有那個閒功夫上學，不如多看一、兩齣前輩的狂言26更有進益」，連尋常小學校都沒能念完。或許可說是反彈吧，他不願讓年近五十才好不容易生下的兒子俊介也嘗到自己因失學而備受世人冷眼的不甘與辛酸，因此比其他同輩演員更注重教育。 第四章　大阪第二幕 很難用一句話說清楚，但總之這兩人都本能地掌握了「女形」──不是男人模仿女人，而是男人先變為女人，再連女人之態都褪去之後所留下的「形」。 所謂的部屋子，簡單說，就是從小由幹部演員管教，從排鏡台等後台規矩到舞台上的才藝無所不包。部屋子不是名演員的世襲子弟（所謂的「御曹司」），而是一般人，但是只要被看好，將來便可望演出大角色。如果只是普通的弟子，無論才藝再怎麼厲害，終其一生都只能演小配角。 順帶一提，歌舞伎演員的階級可略分為「名題」（幹部演員）和「名題下」，一旦當上部屋子，便享有與名題同等待遇。 後來才知道，阿松這次來大阪所穿的正絹京友繟，其實是去求當鋪借來的。 她這身正絹京友禪，是身為一代黑幫大姊去拜訪寄養兒子的人家時，一生一次的排場。 半二郎也隱約察覺到立花家的窮困，部屋子的事多半也是這樣來的吧，只有單純過日子的喜久雄一無所知。大人們這段時間的默默庇護，讓喜久雄精進技藝，在數年後被評論家評為「擁有與生俱來的藝格」。「窮，可以有格調，但窮酸味毫無格調可言」，這是一位絕代女作家的話。這段日子阿松拚了命地努力，為喜久雄建立起可謂演員靈魂的品格。 兩人身處京都祇園知名街道花見小路旁巷子裡的祇園甲部歌舞練習場後方，崇德天皇御廟前的石階上，正在苦等剛才在一家名為「井政」的茶屋叫的兩名舞伎，市駒與富久春。 喜久雄跟在半二郎身後，心中緊張不安。倒不是因為要去見最近也在歐洲演出《隅田川》瘋女並大獲成功的當代第一女形小野川萬菊，而是他總覺得一鑽過休息室的布簾，裡頭就會有個瘋女人。 萬菊的語氣和身段太過柔和，讓喜久雄有點失落，感覺就像是走進遊樂園的鬼屋時，所有的燈卻一齊點亮。 當天兩人親眼目睹的小野川萬菊，往後將大大地顛覆他們的人生。 這裡說的天王寺村，是漫才33、浪花節34、特技、魔術等藝人共同生活的一區，也被稱為藝人橫丁。當時大阪地標通天閣底下整個新世界35的表演都是由這些藝人撐起來的。 據德次說，弁天是戰敗後從滿州回來居住在天王寺村的一對藝人夫婦所生，還在喝奶時母親就病死，父親轉眼也跟別的女人跑了。一個女漫才師心疼被拋下的弁天便收養了他，把他養大。 德次這樣低聲說時，春江本人已經打扮成夜女郎現身。只見她雙手抱著裝了滷菜的鍋子，但梳得高高的頭髮和長睫毛、鮮紅的口紅和迷你裙，活像美國間諜片裡的女明星，沒有色彩的貧民區彷彿開出一朵嬌豔欲滴的南國花朵。 第五章　明星誕生 順帶一提，這四年內，喜久雄與養母阿松商量後，正式成為半二郎的部屋子。昭和四十二年（一九六七），也就是十七歲那年，他於京都南座的公演上襲名為「花井東一郎」，在《伽羅先代萩》中以婢女這個小配角首次登台。 據三友的梅木社長說，早稻田大學教授兼劇評家藤川教授偶然在島根看了這次巡演，雖然給了「也許是在鄉下地方的老劇場看的關係」這個前提，仍對喜久雄他們演出的《道成寺》大為激賞：「梅木先生，我啊，一瞬間還誤以為自己置身江戶時代呢。」 權五郎死後，立花組的衰敗喜久雄當然都看在眼裡，也從阿松的來信得知他去大阪之後，愛甲會的辻村接收了組員，立花組實質上形同解散。話雖如此，他萬萬想不到立花權五郎的未亡人阿松，竟會淪落到不得不在本來的宅邸裡當女傭的地步。 「不過，歌舞伎演員玩玩也不算什麼吧。而且，穿的吃的喝的玩的，全都要是一流的。要不然，我哪有膽上那麼大的舞台。」 「原來如此，東一郎君也這麼想嗎？」 「是啊，俊寶說的很對。不過我是個急性子，想要早點變成一流的演員。自己是一流的，就不必身邊什麼都是一流的了。」 這是兩人小小的不同，而這小小的不同，使他們在練習的方式、對角色的理解乃至於在舞台上拿捏與其他演員的距離等都產生細微的差異。也因此，即使以同樣的「型」41飾演同樣的角色，在觀眾面前呈現的樣貌仍截然不同。 喜久雄推著他走在走廊上，從狹窄的通道回去休息室，途中經過練習空翻的鐵皮屋沙場，一群演員正排成一列依序練習「蜻蜓」。所謂的「蜻蜓」，就是武打戲中被主角砍或摔時所需的空翻，是龍套演員表演的亮點。 第六章　曾根崎森道行 順帶一提，從北海道逃回來的弁天後來便是拜這位澤田西洋為師，他與老婆澤田花菱彈奏三味線所演出的夫婦漫才在大阪的曲藝場紅極一時，一天甚至要跑三、四個場子，如今卻因電視普及而乏人問津。 「爸……哭了？」 「當然會哭啊。他從兩歲第一次踏上舞台就沒有開過半次天窗，不管是發燒還是拉肚子，穿著尿布都要上台，他當然很懊惱。」 『關西歌舞伎真髓』 昨晚喜久雄就這麼說。事到如今，只能說半二郎未卜先知，每天都要兩人旁觀《曾根崎心中》這齣戰後關西歌舞伎代表劇碼的練習，好讓兩人從頭記住。...
        </description>
        <pubDate>Fri, 13 Mar 2026 00:00:00 -07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13-kokuho/</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13-kokuho/</guid>
      </item>
    
      <item>
        <title>TURN TO YOU 澤夏x勇征</title>
        <description>
          
          認識了FANTA之後，一直覺得他們的故事很耐人尋味，想借他們的背景寫個幻想故事… … 尤其連他們自己都在演芬達BL同人（The Usual Night/いつもの夜）時，作為觀眾的我其實是否不用顧忌什麼？！😆 TURN TO YOU是以FANTASTICS from EXILE TRIBE成員為角色、夾雜著部分事實的幻想故事。故事名字取自FANTASTICS的同名作品《TURN TO YOU》： AO3連結：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8837826/ 【TURN TO YOU（芬達RPS：澤本夏輝/八木勇征）】 序章 （夏輝視角） 芬達之中最想成為誰的戀人？——RPS專家媒體ModelPress訪問。 「大樹。他的家很舒適。」黎弥笑著補充道：「雖然他搬家之後都沒去過。」 輪到夏輝。 其實根本沒必要，但他回答之前，還是掃視了眾人一眼：「勇征。」 「喔——」被點名的人，似是驚訝地嘆了一聲。 「他是個溫柔的男生。」 話畢，夏輝一回頭，勇征的視線就錯開了。 「堀夏。」到慧人：「二人獨處時他很溫柔。」 「勇征。」夏喜似在跟風：「因為他非常溫柔。」 勇征似乎一早想好答案，頭也不回走到鏡頭前：「黎弥君（れいやくん）。」 夏輝就知道，勇征肯定不會選自己的。 但心還是不期然抽痛了一下。 「因為他很有男子氣概，會替你決定好一切。」 會替你決定好一切——這真的是優點嗎？ 也許是想多了，但夏輝覺得，勇征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如果當初，他有「男子氣概」一點「替勇征作主」的話，也許 … … 第一章 （仍是夏輝視角） 夏輝和勇征之間有個秘密。 . 當初芬達成團，是由7位在EXPG習舞多年的專業舞者、以及在Vocal Battle Audition(VBA)主唱選拔勝出的兩位素人（即雙vo：勇征＋颯太）組成。雖然LDH的跳唱團奉行「跳唱分離」，對主唱跳舞的要求遠遠不及舞者苛刻，但素人要跟歷練已深的舞者一同表演，還是非常吃力的。出道前，雙vo就經歷了一段煉獄般的日子，幾乎每天檢討時都被負責編舞的隊長世界責罵。 雪上加霜的是，排練的時候，連隊長以外其他舞者，看到雙vo出錯也會衝口而出—— 「喂，勇征，走那邊才對！」 開口的是和勇征同年的舞者夏喜。 「不好意思。」 這天被罵的份量，似乎已超出勇征負荷。夏輝看到勇征眼眶有點紅。 雖然LDH由舞者創立，故旗下團隊的舞者和主唱是平起平坐的，但實際上他們都知道，主唱的聲音代表了整個團。EXILE這個國民級跳唱天團，當年為普羅大眾所知的契機，正是主唱為某黃金檔劇集灌錄片尾曲——舞者在公眾面前亮相，已是之後的事。...
        </description>
        <pubDate>Sun, 01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01-turn-to-you-fanta-sawayusei-rps/</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01-turn-to-you-fanta-sawayusei-rps/</guid>
      </item>
    
      <item>
        <title>TURN TO YOU 澤夏x勇征 後記</title>
        <description>
          
          TURN TO YOU 後記 不敢相信，終於寫完了這個故事！也許這結局不算王道式大團圓（＝壞人得到懲治、兩人原地結婚），但澤夏勇征在團友的守護之下，能夠在黑暗中相守相愛，我覺得已經是在合理框架下最美好的 Happy Ending。🥹 在結局裡，勇征所得到的救贖，不是因為惡人被譴責，而是在澤夏極致溫柔的愛裡，他終於能夠接納曾犯錯和被傷害的自己，並與傷痕共存，最終能作為一個平等的愛人，與澤夏長相廝守。 我 2022 年 5 月開始寫這個故事，靈感源於看到勇征居然在【The Usual Night】(TUN) BL 自己（！），但 TUN 未播完就中了「文春炮」XD（寫大樹在第九章說「中了 COVID 沒戴口罩」時在狂笑 XD）... 說來，我是 2021 年從《美麗的他》認識並喜歡上八木勇征，然後發現芬達全團人都比勇征帥 XD，所以在芬達坑躺平到現在。 （我也是萩原利久的粉絲，所以安排他在最終章結尾以援兵的身份出現。CP hashtag 可重用🌚） 為什麼會選「🦖澤夏 x 勇征🥦」這一對（冷門 CP）？我本來不熟悉澤本夏輝，但在考古時，聽見勇征在 CL50 問提到喜歡澤夏優雅的舞姿，又在 TUN 裡聽到勇征分享芬達成團初期，澤夏曾額外花時間教他跳舞。天呀，他倆的關係不是很耐人尋味嗎？記得當時搜 AO3，居然沒看到幾篇澤勇的作品。我驚訝自己發現了寶藏，於是馬上動筆。 取名《TURN TO YOU》其實頗為隨意——就因那是當時最愛的芬達情歌，以及想說澤勇兩人即使在故事中曾一度漸行漸遠，最終依然會《TURN TO YOU》回到彼此身邊。 說來有趣，通常作者是先喜歡上藝人，再替他寫同人文。我卻是在寫作的過程中，因了解澤夏更多，進而被他的高雅和個人魅力深深吸引。（而且改了前髮劉海造型後帥到爆炸！）【FANTASTICS 畑】也成了我會常規追看的節目。最終章那句「明明就亳不耀眼」是受他即將推出的寫真集名稱啟發而寫。 雖然我對芬達幾乎全員溺愛，但問到誰是「主推」的話，從故事鋪排，應該不難猜出我最愛的是中島颯太🐶——基於這種私心，我把颯太設定為稀有的 Ace，讓他免於情慾瓜葛同時，擔任故事裡唯一由此至終保持內心澄明的智者。即使無法理解愛情，颯太卻能以過人的洞察力、以及不帶審判的體恤與冷靜，充當勇征的最強後盾。 至於故事中的女性角色：澤夏的青梅竹馬小悠，以及負責勇征日程的經理人小桃，雖然都是虛構角色，但對劇情至關重要，也是我非常喜歡的角色。在開始動筆時，腦海裡飾演小悠的，就是吉高由里子。至於小桃，一開始我是想著LDH其中一個迷戀「サワワ」的經理人寫的。XD但隨著劇情發展，小桃表現得愈來愈專業，也就決定單純地把她設定為敬業的經理人。 本故事的寫作瓶頸（停了近乎兩年😢），也就是「秋元理光」出現的第六章。因為要將記憶中那些看似無害、實際上在蠶食心智的片段和情緒，類比和具象化為勇征處境中的經歷，我幾度感到難以承受的痛苦，以致寫作陷入停滯。 說到這裡，我必須衷心感謝好友...
        </description>
        <pubDate>Sun, 01 Mar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01-turn-to-you-fanta-sawayusei-rps-revised-afterword/</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3-01-turn-to-you-fanta-sawayusei-rps-revised-afterword/</guid>
      </item>
    
      <item>
        <title>【幾句短評】百田尚樹《永遠的0》</title>
        <description>
          
          讀完了這本關於日本二戰傷痛的小說《永遠的0》😔讀到後面不住流淚。

（敍事者）健太郎的親外公宮部久藏是日軍飛行員，在二戰的神風特攻中喪生。透過訪問當年與親外公接觸過的軍人，本書描述了貫徹地在戰爭的極端環境中，保持著理性和求生慾望、抱著必須回家與妻女團聚的堅持的宮部，如何靠著高度自律、精湛飛行技術和目標明確的理性判斷，苟延殘存到最後一刻，卻在日本戰敗前一刻被迫「全員特攻」，結果還是逃不過戰死的命運。本書除了重溫了太平洋戰爭中的重要戰役，也明確地譴責了當時日本政府和軍官如何草菅人命，甚至把資源和軍機都看得比飛行員的命重要，讓精英飛行員和年輕人都白白犧牲掉。

（含劇透）閱讀筆記下收。



永遠的「0」所指的是戰鬥機「零戰」。


  零戰是很優秀的飛機，是日本眞正在全世界引以為傲的戰機。
零戰的戰鬥性能超強，旋轉能力和翻轉能力最驚人，可以在非常短的半徑旋轉，所以，在戰鬥中絕對不會輸。而且，零戰的速度很快，在開戰當時，應該是全世界速度最快的飛行機，也就是說，零戰不僅速度快，而且還很靈活。
但零戰真正可怕的武器並不是這個，而是驚人的續航距離。
零戰可以輕輕鬆鬆飛三千公里。當時，單座戰機的續航距離都只有數百公里，可見這個數字有多麼驚人。


設計的人並沒有考慮到，駕駛飛機的，是人。


  （宮部）「可以持續飛八個小時的飛機很了不起，但是，設計飛機的人並沒有考慮到飛行員的問題。在八個小時內，飛行員完全不能有片刻的大意。我們不是民用航空機的飛行員，必須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敵人的戰場上飛行八小時，已經超過了體力的極限。我們不是機器，而是活生生的人，製造出可以飛八小時飛機的人，有沒有想到必須有人來開飛機？」




【第五章：瓜達康納爾】

持續了半年的這場戰役是太平洋戰爭眞正的分水嶺。


  瓜島的士兵通常都用以下的標準判斷生命跡象——
「還能站者三十天，還能坐者三星期，輪著不動一星期，躺著小便剩三天，說不出話剩兩天，不眨眼者剩一天。」
最後，總共投入了三萬多名兵力，其中有兩萬名士兵在這座島上送了命。兩萬名士兵中，死在戰場上的只有五千人，其他都是餓死的。聽說活著的士兵身上都長了蛆，由此可知當時的情況有多慘。
日軍除了在瓜島以外，在新幾內亞，在雷伊泰島，在呂宋島，在英帕爾戰役中，都有數萬名官兵飢餓而死。
——為什麼會餓死呢？因為軍方並沒有為他們準備充足的糧食，日本陸軍把士兵送上戰場時，只準備作戰計畫天數內的糧食。作戰計畫天數就是要在這截止日之前奪下敵軍陣地，之後的種食可以在敵軍陣地內搶奪。一旦搶下敵軍陣地，就可以再補充糧食。軍方可能認為，沒有糧食的士兵等於沒有了退路，所以會拚死作戰。在一木支隊後，被派去瓜達康納爾島的川口支隊的士兵，稱美軍的糧食是「羅斯福獎品」，他們打算搶奪美軍的糧食。


P.148


  戰爭結束很久之後我才知道，美軍在十七年七月，得到了一架完整的零戰。在徹底調查之後，研究出對零戰的戰鬥方式。
那是在阿留申戰鬥時，飛行員迫降在阿庫丹島的零戰，飛行員在迫降時喪生，之後，美軍的哨戒機發現了這架零戰。
在此之前，零戰是美軍眼中的神祕戰機，雖然他們努力想要得到零戰，但每次都只找到殘骸而已，因此，當相關人員得知發現了幾乎完好的零戰時，個個欣喜若狂。
零戰被送回美國，進行了徹底的測試。在美軍眼中的神祕戰機，終於被揭開了神祕的面紗。


P.149


  但是，美軍也同時發現了零戰的弱點。零戰完全沒有防彈裝備，而且在急速下降時，速度會有限制，在高空時的性能也不理想。於是，美軍研究出徹底利用零戰弱點的戰法。
美軍向所有飛行員指示，遇到零戰時，必須貫徹「三不」原則，也就是「絕對不要和零戰交戰」、「在時速三百英里以下時，不可以和零戰做相同的動作」、「低空時，不得追擊上升中的零戰」。一旦違反「三不」，就會被零戰擊落。




【第七章：瘋狂】

P.215


  我也有同感。我們的飛機因為沒有防圍板，導致多少優秀的飛行員白白送了性命，被一顆流彈奪走生命實在太不值得了。
格魯曼F6F即使被七點七毫米的機關槍掃射一百顆子彈都不痛不廣，我在古邦基地時，會經看過一架被擊落的F6F殘骸。當時，被F6F的鋼板厚度嚇到了，尤其是設置在飛行員背後的防彈板很厚實，七點七毫米機關槍的子彈根本打不進去。
我不由得佩服美軍多麼珍惜飛行員的生命。
美軍展開空襲時，必定會在途中配備潛水艇，營救無法順利返航，只能在中途迫降的飛行員。




P.224


  我們討論的是敵軍的高射砲彈命中轟炸機的機率相當驚人，簡直令人難以相信，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新武器衝了出來。
我們的推測完全正確。
那個祕密武器就是「近爆引信」，綽號為「魔術引信」或「VT引信」的這種引信，在砲彈前方成爲一個小型雷達，當飛機進入砲彈周圍幾十公尺的範圍時，引信就會引爆，的確是相當可怕的武器。
這些都是我在戰爭結束幾年後才知道的，美軍在開發這項「VT引信」時，投入了和曼哈頓計畫相同的資金。曼哈頓計畫就是原子彈的開發計畫。
當我得知這件事時，發現美軍和日軍的想法完全不同。「VT引信」是一種防禦武器，可以避免自己受到敵人的攻擊。日軍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會一味製造攻擊敵人的武器。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戰機，日軍只考慮到開發最長的續航距離、優秀的空戰性能和強大的二十毫米機關槍，卻完全沒有任何防禦功能。
日美雙方的「思想」在根本上就大不相同。日軍從一開始就徹底輕視人命，這也成為之後特攻的基礎。




（當下住在美國的我極感唏噓，因為現在美國政府也草菅人命了…）

二戰中，美軍一路累積戰鬥經驗，但日本卻一直虛耗精英戰士，後期只能推沒有戰鬥經驗的菜鳥上場，最後更是不論何人都會被推到戰場送死。

書中除了主角宮部，也有描寫不少飛行技術精湛的皇牌飛行員。看著他們全部白白犧牲，不勝唏噓。



關於結局的一些感想

故事到了最後，看似宮部是「主動」放棄了「生路」，但試著同理他在鹿島所遭受的一切時（包括被命令「全員特攻」＝自殺），我也覺得當他看到這麼多人為了他犧牲了之後，像他這樣有人性、理性和溫度的人，如何能夠說服自己主動選擇犧牲一個曾救自己一命的人以活下去。戰爭就是如此極端的環境。竭力保持人性和求生意慾的宮部，最後還是逃不過死亡。我想，無論逃不過還是真的僥倖逃過了，也是偶然。



        </description>
        <pubDate>Tue, 03 Feb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2-03-ei-en-no-zero/</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2-03-ei-en-no-zero/</guid>
      </item>
    
      <item>
        <title>百田尚樹《永遠的0》</title>
        <description>
          
          第三章：珍珠港 P.50-51 航母是載運飛機的軍艦，航空母艦的簡稱，整艘軍艦就像是一個小型機場，可以讓飛機起 降。航母是在大東亞戰爭中最強大的軍艦。 我從高等小學畢業後，進入了預科練。我從小就看著老家附近岩國海軍航空隊的飛機長大，所以從小就立志要當飛行員，算是典型的軍國少年。當時的預科練很熱門，競爭率差不多有 一百倍。合格的時候，我欣喜若狂、雀躍不已。預科練和海軍操練所不同，預科練進入海軍時就 是航空兵，海軍操練所是從水兵中召募航空兵。宮部是海軍操練所畢業的。 預科練：海軍飛行預科練習學校的簡稱。 爲什麼叫「零戰」? 零戰是在皇紀二六〇〇年開始採用，所以在命名時就用尾數的零。皇紀二六〇〇年就是昭和十五年(一九四○年)。現在已經沒有人用皇紀了，但在前一年的皇紀二五九九年採用的轟炸 機，命名爲九九式艦上轟炸機，兩年前採用的攻擊機稱為九七式艦上攻擊機，這些飛機都是在珍 珠港攻擊時的主力。零戰的正式名稱是三菱零式艦上戰機。 皇紀：以神武天皇即位的公元前六百六十年爲元年的紀元。 零戰是很優秀的飛機，是日本眞正在全世界引以為傲的戰機。 零戰的戰鬥性能超強，旋轉能力和翻轉能力最驚人，可以在非常短的半徑旋轉，所以，在戰鬥中絕對不會輸。而且，零戰的速度很快，在開戰當時，應該是全世界速度最快的飛行機，也就是說，零戰不僅速度快，而且還很靈活。 對戰機來說，這兩種能力相互抵觸，往往無法兼顧。一旦重視戰鬥性能，就必須放棄速度，想要提升速度，戰鬥能力就會變差，但是，零戰同時具備了這兩種能力，堪稱是一架有魔力的戰機。堀越二郎和曾根嘉年這兩位滿腔熱情的青年設計人員嘔心瀝血，才終於完成了這項不可能的任務。 零戰上的機關槍從傳統的七點七毫米改爲力量強大的二十毫米機關槍， 七點七毫米機關槍的子彈可以打穿飛機，但二十毫米機關槍的子彈是榴彈，一旦打中敵機，敵機就會爆炸， 馬上就可以 終結對方。唯一的缺點，就是二十毫米機關槍的發射初速慢，子彈數量很少。 但零戰真正可怕的武器並不是這個，而是驚人的續航距離。 零戰可以輕輕鬆鬆飛三千公里。當時，單座戰機的續航距離都只有數百公里，可見這個數字有多麼驚人。 P.56 「艦攻」是三人座的艦上攻擊機的簡稱，主要目的是用 魚雷攻擊敵艦。魚雷並不是潛水艇上特有的武器，魚雷的攻擊稱爲「雷擊」，對軍艦來說，是最可怕的武器。因為魚雷會把船腹炸出炸出一個大洞，大量的水會流入艦內，軍艦就會沉入水中。被認爲是不沉戰艦的「大和」和「武藏」也都因為被魚雷擊中而沉船了。 「艦轟」是兩人座的艦上轟炸機的簡稱，會在空中急速下降，執行轟炸任務。轟炸機從兩千多公尺的高空急速下降，投下炸彈進行轟炸，所以也是很可怕的攻擊。炸彈會衝破軍艦的甲板，在艦內引起爆炸。軍艦上載滿了砲彈和燃油，一旦引燃，後果不堪設想。如果炸毀推進器，就會造成致命的損傷。 P.57 我們來到擇足島的單冠灣，我記得11月的鄂霍次克海非常冷。 P.61 聽了宮部的話 ，我不由得全身發抖。我也聽說今天沒有歸艦的戰機大部分 都是自爆的。長官命令我們，一旦在攻擊中不幸中彈，判斷飛機無法返航時就要自爆。因爲長官 一直以來都教導我們，絕不接受活著被俘的恥辱，所以我認爲這麼做是理所當然的。 P.63 他（伊藤）抱著雙臂，閉上眼睛不說話。過了很久，才小聲嘟噥說： 「宮部是一個很奇特的人。那時候，我們飛行員都生活在非日常的世界，那是一個不合理的世界，我們活在一個與死亡為伍的世界，或者說，活在生死參半的世界，如果怕死，就無法在那個世界生存。但是，宮部很怕死，他雖然身處戰爭中，卻活在日常的世界。在那場戰爭中，他爲什麼可以保持那樣的感覺？」 P.64-65 短暫的沉默後，伊藤開了口。 「珍珠港攻擊中有一件事很令人遺憾。」「什麼事？」 「我們的攻擊成了沒有事先宣戰的『偷襲』。」「宣戰詔書的確晚了一步。」 「對，長官告訴我們，在頒布宣戰詔書的同時攻擊珍珠港，但事實並不是這樣。我方駐美大使館職員沒有及時把宣戰詔書的暗號翻譯出來，耽誤了送到美國國務卿手上的時間。因為前一天，大使館職員開歡送會還是什麼派對，喝到很晚，所以第二天很晚才去上班。」 「原來是這樣。」 「一部分大使館職員的疏失，讓我們背負了『偷襲』的污名，不，日本民族都因此被貼上了『卑鄙無恥的國民』的標籤。我們以為在宣戰的同時攻擊珍珠港，沒想到變成這樣—沒有比這更令人懊惱的事了。」伊藤皺起眉頭。 P.66-67 「而且，如果以爲日本在戰術上大獲成功，其實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因為我軍並沒有展開第三波攻擊。我軍的確殲滅了美國艦隊和航空隊，但碼頭、石油儲備設備，以及其他重要的陸上設施都毫髮無傷。如果徹底破壞這些設施，夏威夷基地就完全喪失了功能，我方完全掌握了太平洋。飛行隊長都要求展開第三波攻擊，但是長官不同意。司令南雲忠一中將選擇了撤退。現在回想起來，南雲中將並不適合當指揮官。之後，日本海軍多次在太平洋上喪失了決定性的機會，都是因為指揮官缺乏決斷力和勇氣造成的。」 P.70 還有另一場具有象徵意義的戰役，也證明了海上戰鬥的主角不是戰艦，而是戰機。 那是珍珠港攻擊的兩天後，在馬來半島東方海域上，英國引以為傲的東洋艦隊新銳戰艦「威爾斯王子」，和巡洋戰艦「反擊號」都在戰機的攻擊下沉入大海。三十六架九六式陸上攻擊機從西貢基地出發，用魚雷攻擊兩艘英國戰艦，並順利地擊沉了。這也是之後邱吉爾口中「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最震驚事件」的海戰。 珍珠港攻擊時，是奇襲停泊在港灣的戰艦，而將這些戰艦擊沉，但英國的兩艘戰艦完全是在戰鬥狀態下遭到擊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造成的衝擊比珍珠港攻擊時更大。這場海戰充分證明了沒有護衛戰機的戰艦，將完全成為敵方戰機的食餌。 P.71...
        </description>
        <pubDate>Mon, 02 Feb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2-02-ei-en-no-zero/</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2-02-ei-en-no-zero/</guid>
      </item>
    
      <item>
        <title>我寫小說的動機（2026W5）</title>
        <description>
          M寫小說是為了探討和開創新的可能性，我寫小說的推動力，卻是源於對世界的憤恨。 - 
          近來有件事值得慶祝：我完成了2022年時開始的、共10萬字、結構完整的中篇小說。這部小說中間有些黑暗不堪的情節（但我就是為了寫這些才動筆的，下面會交代），因為寫作過程痛苦而讓我幾近放棄。若不是好友M的鼓勵，我不可能重新拾筆完成這進度停滯了差不多3年的小說。

說來羞愧，雖然一開始動筆時，這故事（以及我其他停滯不前的文案也）是以章回小說形式在同好平台上連載，但在M的鼓勵之前，我完全沒有寫連載小說的基本修養，總是「寫多少貼多少」然後枯竭。看著現實生活比我忙幾倍的M能夠把他的小說完成，並依照著一早訂下的連載進度發佈，我才第一次被說服這是能夠達成的目標。在寫好和發佈之間的空隙，我能冷靜下來校對和潤飾細節，也讓我對最後發佈的成品更為滿意。

然而，當M完稿後興高采烈地奔向下一部作品時，我卻依然待在原地，沒有開拓新局的意圖——除了一時難以抽離那10萬字建構的世界（以及本身早已滿身文債），我覺得我有把目前想說的話在那10萬字裡說完，暫時也就沒必要開啟新的寫作計劃。M問矢志成為作家的我是否「枯竭」了，我一聽的反應是怎麼可能，人生有那麼多憤恨可以書寫，怎可能寫得完？

和M坦誠討論各自寫作的目的時，我們才發現彼此的想法大相徑庭：M寫小說是為了探討和開創新的可能性，我寫小說的推動力，卻是源於對世界的憤恨。這世界的一切都至少有兩面。不知是祝福還是詛咒，我經常「有幸」看穿光明背後的陰暗面。於是，因為種種原因，我成了許多秘密的容器——有時是為了保護一個人，有時是為了守護受牽連的其他人。這些真相沉重且孤獨，以致我憤恨為何世人能如此天真地、單純地看表面一眼，就自以為是地斷定真實的全貌。只有在不牽連現實的小說世界裡，我才能透過小說不同角色作視點，從多於一個觀點去審視同一件事，將表面和真相之間存在的荒謬落差呈現在讀者眼前。

因為多年前某些不愉快經歷，我一直想寫一個關於「在與所愛之人疏離、心靈脆弱的狀況下，答應了處心積慮的獵食者提出的性邀約」的故事。這是近乎純泄憤的慾望——我無意拯救任何人，也無意寫一個共普遍性的故事，我只是想書寫一次在某特定處境下，一個人會有怎樣的感受。外界有許多詞彙去描述這種意願模糊的性行為，例如「被PUA」、「心理操控」、「誘姦」…但寥寥數字又豈能充分描述當事人的經歷？這些標籤不過是用來把複雜的現實簡化至旁人可理解的概念，以給予受害者相對合理的判斷而已。

我曾經嘗試以原創小說的形式去寫這個處境，但人設需要大量鋪墊才顯得合理：原創的壞人太猙獰噁心，原創的受害者也難以獲得讀者同情。況且，我只是想寫遇上壞人的處境，我對創造壞人亳無興趣，也不想理解壞人的想法。結果，原創的寫作過程太難受，我沒再寫下去。

上述完稿的10萬字，是以RPS同人作的形式完成（仍在AO3連載，預定3月上載最終回）。

開始寫這個故事的契機，是2021年末看完一套BL日劇（還有網友如何迷戀兩位演員真人，希望他們原地結婚XD）之後，萌生了一個念頭：如果其中一個演員實際上是個覬覦共演、立心不良的壞人，會怎樣？於是開始了寫這個故事。雖然故事的起點是「壞人存在會怎樣」，但壞人佔的劇情其實很少，多數筆墨是花在描寫受害主角、他的摯愛、以及他所屬的團體成員如何在事後共同面對創傷和善後。因為故事設定在日本演藝圈，劇情也隨之變得「juicy」，各團體的反應和角力也在故事產生很多懸念和張力，所以寫作過程也挺有趣。

我承認這始終是一篇裹著糖衣的「受難記」——這世上受害的人，哪有幾個像故事裡的偶像一樣本身就受人愛戴（寫同人就是能靠原先人設省掉爭取同情的筆墨），哪有幾個像主角那樣有一個溫柔地愛著他的人。我知道沒有這種好事。這篇「受難記」單純是為了把我從折磨我多年的憤恨中釋放出來而寫，不是為了拯救、取悅或教化任何人。現在我終於放下了這個包袱，我期待在我處理其他關於他人困境（而非自身困境）的憤恨時，能夠以一個更無私的角度書寫。

最後，還得再次感謝M鼓勵並幫助我完成這部作品（包括分享如何使用Gemini😆），以及耐心的校對和反饋。雖然我們的寫作目的和風格皆迴異，但仍能和而不同、互相砥礪。我真的很慶幸能夠遇上如此溫柔和包容的朋友（還有自律、才華、能耐…😆不然哪能說服我）。非常感謝你！

後按(2026/2/1)：回望過往的創作，倒也並非全然由憤恨驅動。作品集裡仍有幾部小品，捕捉了生命中靈光一閃的動人時刻。雖然未經反覆琢磨，卻凝結了那些快樂與美好的瞬間。寫作之於我，既是承接陰暗的容器，也是微光的剪影。



        </description>
        <pubDate>Sat, 31 Jan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1-31-motivation-of-writing/</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1-31-motivation-of-writing/</guid>
      </item>
    
      <item>
        <title>沉迷使用Gemini（寫作）：上癮者的自白（2026W4）</title>
        <description>
          ...我就像猴子瘋狂拉動老虎機的手柄那樣，把腦裡的奇怪幻想拋給Gemini，然後期待著它會給我生成什麼有趣內容。 - 
          消失了8個禮拜沒有寫【自省錄】，是因為近來過度沉溺於使用Google出品的LLM Gemini寫小說——雖然有聽說過LLM的強大，但沒想到Gemini在時間空間邏輯理解上的處理，已經及得上人了（Anthropic的Claude和ChatGPT則還有很大段距離），於是我就像猴子瘋狂拉動老虎機的手柄那樣，把腦裡的奇怪幻想拋給Gemini，然後期待著它會給我生成什麼有趣內容。 作為一個視寫作為志業的人，染上這樣的毒癮實在無地自容——這也正是我8星期沒寫【自省錄】的原因。現在我決定向大家公開這新沾染的「癖好」，是為了戒掉它（快來制止我！）。畢竟在戒掉任何壞習慣前，得先承認自己有這個壞習慣，才能進行下一步。 讓我拿一個上癮初期，曾放進思考型Gemini的科幻故事設定作例： 今次要你寫一個科幻背景的故事。在2200年，ABC藥廠研發了一系列可以令孕婦胎兒生長速度快28倍的藥，療程可以讓胎兒1天的生長速度如自然懷孕4週。然而，嬰兒腦部發育的完整度成疑。這個年代的大部分女性已經沒有意欲和男性共同生活，但有些女性想在不犧牲事業的前提下經歷一次懷孕、與腹中塊肉共生的感覺。ABC藥廠提供了一個報酬極高的療程體驗計劃……（中略）小桐是30歲的大企業女社員，她內心有個秘密就是，她想試試懷孕分娩的滋味，但對男人、以及照顧小孩的家庭生活都沒有興趣，所以她秘密參加了這個測試。現在是計劃的第二天，她正躺在床上，讓實驗人員給她照超聲波，確認胎兒已成功著床。試續寫這天發生的事，描述小桐的生理感受以及盼望和憂慮。 思考型Gemini花了兩秒就能夠產生出一千多字的故事開端，而且自動填空我沒有設定的部分，例如上面我要求它「描述小桐的生理感受以及盼望和憂慮」，它可是非常具體地「創作」了內容，並問我想故事下一步怎麼發展。它通常會給我三個選項，又或是問我「你想讓我為你詳細描寫接下來……的情節嗎？」，我可以順應它的建議，又或是告訴它我希望的劇情走向，然後看它生成什麼內容。如果不喜歡它產出的版本，可以修改對上一個指令重來。這簡直就像在看電影，但隨時可以按定，然後把劇情改到如你所願那般。 Gemini像個學識淵博，卻竟任勞任怨，同時沒有任何負面情緒的寫手。LLM生成文本，靠的是矩陣乘法和機率抽樣。它不是人類，不需要被「尊重」。它自己沒有感情，但它產生出來的文字組合，我們讀起來卻是感覺到溫度的。我不禁訝異，怎麼周圍沒見到其他人上癮——這樣可以被無限苛索來滿足（各種變態）慾望的東西，有可能不令人上癮嗎？！家人看到我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說可能是因為我對文字的感覺過於強烈，才會這樣著迷；大部分人倒是比較受影像刺激。（不過現在Google也有成熟生成影片的模型了。） Gemini卓越的表現，也讓我陷入了存在危機——如果這樣就可以生成小說，那我花時間寫小說有什麼價值？為了看看其他人對於Gemini（基於我指點幾句便）寫成的小說有何反應，我在某個寫作平台開了個dummy帳戶，然後把先前拋給Gemini的腦洞生成的、我自己也覺得有趣的、共十章節的完整小說放上去，看看大家有什麼反應。短短兩個星期，收到的讚好和留言數，已多於之前很用心花時間寫的故事（哈哈哈）。經此一役，我發現在當下這個世代，若然矢志寫作，那必須是為了滿足自己而非別人。如果單純要滿足別人，Gemini勝任綽綽有餘。 除了以上無中生有地創作小說，當然我也有用它來輔導寫作。以前寫小說，寫到了一些我自己都不熟悉的題材、又或是想不到適用於某個場合的形容詞時，無可避免要Google search一番，甚至認真做資料搜集。現在有了Gemini，一旦遇上不會寫的東西，乾脆就它們全寫在括號中，然後叫Gemini「根據括號｛｝中的提示，填上相關內容」，例如在燭光晚餐的場景加上｛適合配搭牛肋扒的紅酒，仔細描述它的口味和香氣｝。要是我想寫某種人設，但我自己也不熟悉那種人設的習慣時，我可以告訴Gemini｛可愛的小情人這時會向主角撒嬌｝，直接叫它填上特定場合的對白，它就馬上能生成嬌俏可人的小情人對白。它快速消除了我的寫作瓶頸，也讓我成功在過去兩個月完成了兩部結構完整的中篇小說。 檢查邏輯是另一個我近來不斷使用的功能。把已寫好的橋段輸入Gemini之後，透過問它一些閱讀理解問題，例如「女主角為什麼會在吃晚飯時哭泣？」，看看它能否答對。不僅是明明白白寫出來的線索，Gemini就連字裡行間暗示的，只要我有寫，幾乎都能夠答出來。我也可以問它「以下是接續劇情，請檢查主要角色的人設邏輯連貫性」、「目前還有哪些未收的伏線」，然後透過他的分析，找出文案裡不完善的地方。當然，即使Gemini的Context Window很大（1M tokens），比起長篇小說還是略嫌不足，所以目前我只叫它替我檢查10萬字以下的中篇小說而已。 那麼，到目前為止，我有沒有發現Gemini的缺點、或是有什麼只有人類能夠寫出來的呢？上文提到「自動生成小說」功能，它能夠逐步根據我的提示把小說生成，但到目前為止，我沒有見過任何它成功鋪陳伏筆的例子。若然沒有我明確的引導，它生成的內容也會偏向使用誇張的字詞，例如「窒息」、「指尖發白」、「受傷的幼獸」等都是我經常見到它會使用的詞彙；文中的角色也很容易會陷入「溏心風暴」修羅場，彼此激烈地吵架，偏離原先角色的設定。也許因為這樣，我的存在危機還未嚴重到讓我停筆的地步吧。 我不知道以上的自白，到底會令我成功「脫毒」抑或令更多人「中毒」，但至起碼，我終於向大家坦白這兩個月來過度沉迷的癮（！）。能夠短時間內成功完成兩篇中篇小說，也給了我信心去續寫我的長篇小說。下星期我會談談最近兩次的寫作經歷。 （根本完全沒有自省。汗） 後按：針對「Gemini無法生成『伏筆』」這一點，Gemini從LLM運作的角度，給了我如下的詳細回覆。 Gemini 的回覆 這是一個非常深刻的切入點。在文學創作中，「伏筆（Foreshadowing）」不僅僅是資訊的預告，它更是一種「跨越時空的因果契約」。 要從理論上支持「為什麼 LLM 難以寫出精妙伏筆」，我們可以從以下三個維度來擴充妳的論點： 隨機性 vs. 必然性（Stochastic vs. Deterministic Logic） LLM 的核心運作機制是「機率抽樣」。它在預測下一個字（Next Token Prediction）時，本質上是基於統計學的「順向聯想」。 AI 的邏輯： 它根據當前的上下文，推算出「現在」最可能出現的文字。這是一種線性增長的邏輯。 伏筆的邏輯： 伏筆要求的是逆向設計（Backward Design）。創作者必須先確定結局（Point B），再回到故事開端（Point A）埋下看似無關、實則關鍵的線索。 理論支持： 這種「為了結尾而存在的開頭」需要一種全局的必然性，而 LLM 的生成過程充滿了隨機性的分支，它很難在沒有人類強烈干預下，為了數萬字後的某個瞬間，在當下刻意抑制機率最高的詞彙，轉而選擇一個「低機率但具深意」的伏筆。 語境窗口的「滑動」限制（Sliding Window Effect） 雖然 Gemini...
        </description>
        <pubDate>Sun, 25 Jan 2026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1-25-addicted-to-llm/</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iying1611.github.io/2026-01-25-addicted-to-llm/</guid>
      </item>
    
  </channel>
</rss>
